太宰本来只是想和织田作见一面来确认自己的感情,还特地利用捡到手帕为由和织田作搭话,所有可能出现的对话都在自己的脑子里过了一遍,然而见到织田作之后内心的紧张让他忘记应该如何对话,只能尬聊着。
太宰觉得自己好差劲,想着明天再来一趟,再进行一次和织田作的初见,这次一定要给织田作留下好印象。
没想到织田作会对自己产生欲望直接勃起。
太宰一激动,就摸上了织田作的裤裆。
友谊仿佛变质,肉棒又大又硬,让织田作这样回去太可怜了,太宰决定帮忙处理。
“都是我的,要不是我织田作也不会大庭广众的勃起。”
太宰侧着身坐在织田作的胯上环视四周,小声对织田作说:“织田作,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出糗的。”
只要有他在场,其他人都不能意识到织田作的异常。
织田作莫名其妙,不理解太宰的意思,只是尴尬的想遮掩自己勃起的下身。
不过一切疑惑在肉棒戳到太宰的屁股后都所谓了。
所有人的认知都被悄声息的更改。
酒吧里的人虽然还在色咪咪的打量太宰,却法察觉出两人的异常。
包括当事人织田作在内,完全忘记了自己勃起的肉棒,还顺手搂住太宰的腰,听从内心的欲望把他禁锢在自己怀里,用发硬的肉棒戳他的屁股。
“唔…织田作的肉棒…啊…在戳人家的后穴…嗯啊…戳到臀缝里的穴口了。”
太宰害羞的看向织田作,面表情的织田作看上去不像是会戳别人后穴的男人。
太宰娇嗔的点织田作的肩膀。
“不要这么着急,人家的身体是织田作的,随便织田作玩弄。”
织田作不相信,他是务实的男人,更信任实质得到的好处。
他的大手抓着太宰的腰肢,肉棒隔着裤子一下一下的戳着太宰的后穴,穴口在戳弄中逐渐打开,把太宰的内裤染上一层水渍。
“嗯…嗯…不要戳了,人家真的会让你艹的。”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太宰的屁股前后摇摆,让肉棒在臀缝里来回移动。
肉棒停止戳弄,安静的享受臀缝摆动带来的快乐。
趁着织田作安静下来,太宰趁机脱下衣服。
苍白瘦弱也法阻拦诱人的身体散发穷的魅力。
太宰赤裸的上身出现在酒吧的所有人面前的那一刻,原本还存在的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顿时消失,紧接着出现的是粗重的呼吸声。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像是喝了假酒,不然怎么可能看着美人就突然勃起。
明明美人只是脱光上衣露着奶子坐在一个男人的肉棒上起伏着屁股,这么正常的事情都能勃起,肯定是假酒!
太宰没有理会一部分人找酒保算账,或许他知道后会愧疚的让酒保来上一发,但是他现在最专注的是织田作的肉棒。
太宰打开双腿,隔着织田作的裤子爱抚从双腿间冒出来的肉棒。
“织田作,我现在要脱裤子了,会暂时不能摸肉棒,但是我保证十秒,不,五秒内,一定会再爱抚你的肉棒,要麻烦织田作忍耐五秒了。”
织田作没有说话,他直勾勾盯着太宰的奶子。
说话间两粒奶头随着胸腔震动,着实可口,看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等太宰放开肉棒,弯下腰撅起屁股脱裤子时,可能是不爽太宰挡住了自己看奶子的视线,织田作一把捏住太宰的奶头。
果然如自己想象中的好摸,织田作用拇指和食指捏紧奶头。
“咿呀!”
太宰发出短促的尖叫,像是被玷污的纯情少女。
他的裤子恰好脱到一半,此刻有大半的肉臀露在外面。
由于太宰是侧坐在织田作腿上,现在撅着屁股是冲着织田作的左边,所以没有任何遮掩物能遮挡他裸露的屁股。
“织田作…嗯啊…先不要捏人家的奶子,你想捏随时都可以的,啊啊…先等人家把裤子脱了,大家都看着人家。”
所有人的视线都盯着太宰半裸的屁股,灼热的目光让几乎实质化,如芒刺背的感觉笼罩在身上,太宰只想穿回裤子赶紧离开酒吧。
但是不行,他要是走了其他人都会发现织田作勃起了。
事情是他惹起的,他必须保护织田作的名誉。
见织田作没有理会自己,太宰只能继续保持这个姿势脱裤子。
丰满的大屁股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太宰看着瘦削,腰也细的盈盈一握,唯有常年坐在办公室的屁股堆积了许多臀肉。
富有弹性的臀肉在裤子脱下的瞬间还弹跳起来,一看就知道手感有多好。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直勾勾的盯着太宰看,不能再做出任何反应,像是摄人的毒蛇,只要太宰露出破绽就会上前轮奸他。
特别是被紧盯的视线盯到潮湿的穴口,知道这是太宰的淫液,男人们吞咽口水,幻想插入的苏爽。
“呵。”
听见冷笑,众人带着情欲的视线看向太宰的脸。
火热的欲望顿时被熄灭,一切欲火在接触到太宰的眼神后再也不敢放肆。所有人仿佛遇见天敌,瑟瑟发抖的低下头颅,祈求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手下留情。
美好只存在于幻想,现实里的败犬只能窥视着太宰的肉体,然后把美好的画面放在脑子里小心的回味。
必须小心,不然被意淫的捕食者会毫不犹豫的咬断你的脖子。
太宰保持弯腰被的状态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低下头颅做出臣服状。
哪怕再狼狈,也没有人可以挑衅黑手党首领的尊严。
“唔嗯…织田作。”
除非他自己愿意。
太宰奈的看着胸前作乱的手,织田作的双手仿佛在揉面团,在太宰的奶子上转圈。
他没有打扰织田作的雅兴,宠溺的任由他拉扯自己的奶子,慢慢把裤子脱到脚踝。
“嗯…先别玩了,织田作,我先把裤子脱掉。”
脚踝上的裤子是限制动作的枷锁,不脱下会很难肆意做出高难度的动作。
“啊啊,我知道了,等会让你吸奶,所以先让我脱裤子吧。”
可能是听见太宰的承诺,织田作大发善心放过可怜的奶子。
奶子惨遭蹂躏,上面全是可怖的红印子,连奶头都红肿了一倍,像是嫣红的小樱桃,在空气中可怜的颤抖。
“谢谢你,织田作。”
太宰对着蹂躏他的男人道谢。
织田作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只知道他趁着太宰弯下腰脱脚踝上的裤子时,把太宰的肉臀一把揪到眼前。
在太宰的震惊中,织田作的舌头舔弄布满淫液的穴口。
他觊觎后穴已久,此刻终于吃到了。
“啊啊不要,那里很脏的,织田作不要舔。”
太宰激动的摇晃肉臀想逃离舌头,却被织田作紧紧抓着臀肉。
过去一晚后太宰的肉体又回溯到最初的处子之身,但是被奸淫的记忆不会褪去的。
“啊…啊…织田作,真的不能舔…啊嗯…你想射精还是撒尿都没关系…啊啊…但是用舌头舔人家…唔…太脏了。”
“脏吗?”
织田作终于在勃起后说出第一句话。
“我不觉得脏,相反里面还住着甜美的小妖精,你听,妖精在喷水。”
横滨本地的甜蜜一词与天真的读音一模一样,说不清是不是一语双关,即是说太宰的淫液甜美,又在说太宰的为人天真。
换作任何一个横滨本地人都不敢说太宰是天真的,然而只有个别的人才能知晓一二。堂堂黑手党首领是个为了拯救世界不惜作贱自己,任由其他人强奸自己的天真青年。
初见面便被织田作敏锐的看透,太宰一时间呆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