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有人来了,我们先避开。”
他们两个全身赤裸,下半身还紧贴在一起,一看就是在苟合。
要是被人知道堂堂黑手党首领像是一只母狗被干到爬走廊,一定会被笑死的。
他太宰治可以死,但绝对不能是社死。
太宰侧过头靠近背上的乱步,在他耳边小声的说:“我们去旁边的安全通道,我让你随便干,把我干失禁也没关系。”
不得不说失禁确实是个让乱步感兴趣的话题,他沉思片刻,在黑影慢慢悠悠走了两三步后否决了提议。
“留在原地,太宰。”
太宰眉头微蹙。
“听着,乱步,我知道你是因为时间会回溯才所谓被看见,但是……”
乱步低头吻住太宰的嘴,制止他的说话,声的用行动表示他的决心。
居然敢不加敬称直呼他的名字,他要让来人看见太宰被干到爬的场景。
“唔嗯…讨厌…要被看见了。”
太宰被乱步用舌头堵着嘴巴,只能用视角边缘察看人影有没有靠近。
“唔…唔…真的不行了,越来越近了,哈啊,乱步先生,求你了,嗯…嗯…我不想被看见。”
乱步的舌头趁太宰不专心,毫不费力的直接攻占了他的口腔,两条舌头在太宰的口腔里共舞,发出足以令人侧目的舔舐声。
这点距离黑影一定能清楚地听见,只怕下一秒就会发现两人做的好事。
鸢眸神色不定,看着不为所动的乱步感情复杂。
太宰知道乱步是想解决他的心病。
他想变干净,想只给一个人艹穴,却屡次破戒。乱步劝过他,但他知道自己有多顽固。想必乱步也是看出来了,所以来一剂猛药。
让其他人看见他最为下贱的模样,届时再被强奸或者轮奸,太宰都不会感觉自卑了,因为他见识过了地狱。
太宰闭上眼,如乱步所愿。
来吧,让所有人看见黑手党的首领变成母狗,让他们看看太宰治被干到高潮的骚样。
哪怕最后的结局是被轮奸,太宰也认了。
紧绷的身体做好被肉棒奸淫的准备,一根接着一根,不要让他的骚穴有休息的时间。
黑影慢慢悠悠的靠近沉迷接吻的两人,乱步只觉得肉棒被夹的都痛了,他猜到太宰的内心是接受了,身体依旧紧张不已。
真可爱。
拖沓的脚步声近了,太宰不可避免的紧绷神经,连接吻都心不在焉,唯有乱步还悠哉的把玩着他的奶子。
软乎乎的奶子手感太好了,乳肉在手心滚动的触感令人沉迷。
“啪叽、啪叽。”
脚步声近在咫尺,太宰的舌头交缠动作一顿。
“踏踏踏”的脚步声还能理解,“啪叽啪叽”是什么?
太宰的视线穿透黑暗看向来人,那是穿着同款病号服的病人。只是这人穿的邋遢,裤子直接掉在小腿上,露着下半身晃晃悠悠的走过来。
太宰躲开不断凑上来的舌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来的人在梦游?”
乱步砸吧嘴,没反驳。
放弃接吻,恢复体力的乱步直起身抽插起来。
“啊…啊…插的好快,乱步先生,啊啊…那个人走过来了。”
乱步大力抽插着,“太宰在紧张呢,骚穴夹的很紧。”
“哈啊,人家才没有紧张。”
人影走进绿灯区,哪怕知道对方在梦游,是意识状态,太宰也被吓得后穴收缩,软绵的肉壁把乱步夹的快爽翻了,用一下比一下要猛的力度干着他的后穴,似乎不把太宰贯穿不罢休。
“说谎的孩子要被惩罚。”
乱步捏着太宰的肉臀用肉棒插着把他往前推。
“啊啊…乱步先生你干嘛…唔嗯…不要往前了,要撞到别人了。”
乱步就是要撞过去。
“你不是说你不紧张吗?反正你决定接受被全世界轮奸的命运了,先在我面前演示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肉棒贯穿肠道直通大脑,快感随之涌上大脑占据所有理智。
太宰急促喘息,用被干到发软的四肢爬向梦游病人。
正好对方的裤子掉地上了都不用劳烦太宰脱下。
“哈啊,大肉棒。”
太宰爬到来人身前扬起灿烂的笑容,他接受了会被弄脏的命运,这次不再是被强奸,而是他主动的。
后穴被干的淫液四溅,穴口附近全是淫液,和上面的小嘴的处境一样。太宰吃着陌生人的肉棒,鼻尖充斥难闻的腥味。
熟悉的肉棒的气味,太宰毫芥蒂的把肉棒吸入口腔,温柔的不像是第一次见面。
“嗯嗯…大肉棒…好棒…陌生人的肉棒…太宰最喜欢了。”
灵巧的舌头动情的舔弄着肉棒,太宰几乎忘了身后在艹干的乱步,嘴里和心里都是含着的肉棒。
索性乱步体谅他,知道他在建立“人格”的关键时期。
太宰治是天才,却是自卑的天才,他天生想着讨好其他人,于是委曲求全。
要想改变太宰的自卑很难,毕竟要从根源开始,所以乱步转而改变太宰的认知,以“你是为了拯救世界,你是善人”在太宰心里烙下印记,让太宰接受淫乱的自己。
计划进展的很顺利,唯一的例外是太宰开始以淫乱的他为荣。
一边被艹着后穴一边沉迷的吃着肉棒,太宰觉得太幸福了。
乱步看着沉迷口交的太宰陷入沉思。
“太宰开心吗?”
太宰吸吮着肉棒,以实际行动表示他很开心。
乱步插干着后穴,太宰的屁股在激动的摇曳。
“我不知道该如何定义开心,不过我吃着零食,喝着波子汽水都会很开心。”
乱步从太宰颤抖的肉臀里拔出射完精的肉棒。
“太宰呢?会觉得什么开心?”
梦游男恰好也射了,太宰把嘴里的精液吞咽下去。表情犹带情欲,鸢眸却是十足的冷淡,看不出刚才还一副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模样。
太宰开心是开心,但没有特别开心,有部分是安慰乱步而故意表现出来的伪装。
“乱步先生,凡是不要探究的这么清楚。”
他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孩子:“反正我都不介意被其他人干了,这不是很好吗?”
正常人碍于正确的社交距离现在应该停止提问,保持原状才不至于冒犯朋友,这是大部分人在形之中和朋友渐行渐远的原因。
乱步不是正常人,他不会把持距离,拉着太宰的手追问他到底喜欢什么。
太宰:“……大概,这个世界能安好,能让一个人安心过着平凡的生活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那你就朝着这个方向前进。”
乱步强行拨开云雾,不是为太宰指明方向,而是干脆拉着太宰走。
“我说了,苦难只会成就你,不会成为你的唯一,它们就是你人生的绊脚石,踢开就行了。”
“如果害怕就叫人陪着你,反正你叫我了我一定会来。”
久未悸动的心脏随着突破冰层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暖和,太宰的鸢眸柔和,犹如迎接苦难后的幸福。
乱步压根不知道他承诺了什么,他不仅递给溺水的人最后的稻草,还把他从水里拉了起来。
“我知道了,谢谢你,乱步先生。”
这个世界还有不少像乱步这样对太宰重要的人,为了他们,太宰勉强和世界,和自己和解。
哪怕插进陌生人的肉棒太宰似乎能体会到真正的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