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他躺在组织旗下的医院病房,中岛敦睡在旁边的椅子上守护着他。
中岛敦的周围没有黑雾,太宰想了想,好像在中岛敦往他体内射尿前黑雾就没了,所以只是口一发就消除黑雾了?
要知道中岛敦初夜的那次,太宰可是既口交又让他内射才消除黑雾的,这次过于容易着实有些诡异。
要是所有黑雾都能轻易消除,太宰甚至可以让人排着队帮他们口交。
“是因为新生的黑雾格外脆弱吗?”
太宰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一切有待验证。
他看向中岛敦,少年人的睡的不太安详,应该是椅子睡的不舒服。
睡着后的中岛敦看起来年纪更加小了,单纯的少年人一点都看不出来他刚刚还在太宰的体内射尿,甚至当着泉镜花的面艹他。
太宰感叹,幸好等今夜过去后,论是中岛敦还是泉镜花都会忘记这件令人尴尬的事情。
太宰不想一个人面对中岛敦,悄悄溜下床。
以他的能力很轻易的避开了中岛敦的侦查,中岛敦沉浸在睡梦中,完全没有发现病床上没了一个人。
太宰蹑手蹑脚地走出病房,死人的新生黑雾如果真的很脆弱,那他就能制定快速消除黑雾的办法。
不过太宰怕出现意外状况,万一黑雾会随时时间流逝和普通黑雾一样难以消除,届时就麻烦了,所以太宰迫不及待想和魏尔伦做,特别是去殡仪馆做。
“喂,魏尔伦,你现在在哪?”
太宰在人的休息室掏出手机给魏尔伦打电话。
在溜出病房前太宰顺便顺走了自己的手机。
“我想见你,你来医院找我。”
“找你干嘛,呵,难道你只做一次就满足了吗?”
太宰摸了摸嘴唇,露出惊心动魄的微笑,连丑陋的病号服都法抵挡他的惊艳。
“马上过来艹我。”
鸢眸深不见底,垂下的眼帘刻画出的阴影,为这张的冰清玉洁的容貌增添一份诡谲的艳丽。
“想要挨艹可以找我啊。”
还没挂断手机,太宰身后就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
原本空一人的休息室突然冒出一个男人,太宰惊讶的望过去,一个黑影从鳞次栉比的排椅中间探出头。
光线过暗太宰看不清对方的脸,他警惕着周围,不知道男人怎么进来的,他敢保证绝对没有任何人在他之后进来。
“笨蛋,那是因为我先你一步进来。”
看来男人是躺在排椅上面避过了太宰的搜查。
这种叫人“笨蛋”的口头禅……太宰想起一个人。
太宰后退一步想逃离,被率先一步的男人发现,蹦起来提前走位到门口,挡住太宰能逃离的路线。
“你可真叫我好找。”
男人的身影从黑暗中显现出来。
褐色的侦探服,十七八岁的外貌,打扮的像是十八世纪侦探的福尔摩斯。像是在玩角色扮演,离大侦探就差一壶烟斗。
太宰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止外貌像福尔摩斯,甚至观察和推理更胜福尔摩斯。
“没办法,谁让乱步大人是世界第一侦探,我认可福尔摩斯,但我可是世界第一,乱步大人才是最厉害的。”
这种对着初见面的人自满自夸的表现欲,要不是太宰知道他的为人一定会觉得他有病。不过一旦知道他的能力,再多的缺点都能忍受。
男人的名字叫江户川乱步,是横滨一家侦探社里唯一的侦探。
“你果然知道我。”
乱步颇有兴趣地跑到太宰身前打量他,仿佛整个人都被看透,太宰甩开杂乱思绪思考各种与现在关的事情。
江户川乱步的大脑聪慧到能一眼看透所有事件的因果,包括因果的前因,前因的前因……他的眼睛可以看透所有过去,哪怕是太宰在对付他时都要小心再小心。
乱步自然察觉出太宰的小心思,太宰的防备太厉害了,他都打了个措手不及还能扫掉所有思绪。
乱步从太宰身上找不到前因只能运用自己的大脑。
思维运用到极致,从有记忆开始回忆所有遇见的人,哪怕是偶然从马路上瞥见的路人,所有人里都没有太宰治的身影。
看来他们确实不认识。
“你果然知道我!”
乱步的语气变得肯定,他找到了破绽。他们确实没见过,甚至连路人都不是。
两人久居横滨,要说不认识还挺正常,可连路人都不是那肯定有一方故意在避开。
乱步不认识太宰,所以避开的人肯定是太宰,那么结论毫疑问的是太宰认识他。
“既然你认识我那就好办了,我们谈谈委托价格。”
“为了找到你我可是忍耐着害怕找到医院治疗牙齿才得以住院的。”想起治疗场景乱步后怕的抖了抖,“我付出这么多努力,你必须赔我。”
两者看起来没有丝毫关联,但站在乱步的角度就不一样了。
他讨厌医生,特别是牙医,乱步忍耐害怕住院,就是为了能堵到太宰。
聪明的大脑让乱步敏锐的察觉到世界的异常,通过各种手段乱步终于找到唯一的突破口太宰治。
乱步开心地说:“我们来做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