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晚很快就遇到了这种情况。
事情发生的没有任何预兆。前一天晚上的时候,谢双桥在家钢琴独奏,她跟谢林墨是欣赏的听众。夸完后,谢林晚跟谢林墨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又开始拌嘴,谢双桥撑着下巴静静看着他们兄妹二人。
一切都与平时异。
然后过了一天,谢双桥就约谢林晚一起在家里的露天顶层喝茶品花。
这还是谢林晚第一次被谢双桥邀请。呷茶闲聊是闲逸的事,但谢林晚没有什么心情,这是因为谢双桥病弱见不得阳光,所以谢双桥选了个阴沉沉得令人压抑的天跟她聚着。
头顶全是浓墨乌云,就连拂面的风里好像都带着雨的凉意。这样的环境下,手中这杯玫瑰花茶喝得谢林晚眼皮直跳,她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晚晚,回家以后你过得开心吗?”一直没说话的谢双桥突然幽幽问。
谢林晚有点拿捏不准她的意思,模棱两可回答,“还可以,大家都挺好的。”
听到这话的谢双桥笑了笑,转而环顾花园,神情怀念:“爸爸妈妈去世后,只有我跟哥哥相依为命了。他那个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厉害,又要撑着家里,对付不怀好意的亲戚。新闻上面说,公司事情也很不顺。虽然哥哥撑住了这个家,但我知道他是活得很累的。”
谢林晚很安静地听着,这是取代了她身份的谢双桥和谢林墨之间旁人法踏足的过往。
“我很不想给哥哥添乱,但是我身体从小就不好,所以当时给哥哥造成了很多麻烦。我觉得自己是负累,但哥哥从不这么认为。不像晚晚你,你健康得我都羡慕了。我有时候想,要是小时候是你陪在哥哥身边,那他当年就不会这么累吧。”
“为了照顾我,能在家里处理的事情哥哥都是在家办公的。当时就在这个地方,我经常趴在他的腿上睡觉,哥哥打一些我听不懂的电话,声音还放得很轻。那个时候我觉得世界真的好小啊,小到好像只有我跟他了,我一度为这个念头感到好开心。”
“但是现在家里有三个人了。”
话音刚落,一道亮紫闪电倏忽撕裂阴云密布的苍穹,暴怒的惊雷骤然在谢林晚耳畔爆发,轰然的声响震得人心脏都颤动不已。
谢林晚抬头,针一样的雨丝扎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