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在床上一直做得很凶。尽管他有意克制着少折腾你一会儿,可一晚上下来,不是花口被肏得合不上,就是奶尖被咬得惨兮兮。高中时你还大着胆子勾引陆沉,现在是彻底不敢了——男人每次都同你玩到凌晨,次次真枪实弹,肏得你花心发酸。陆沉的确很怜惜你,但床上不行。床事上的他总是强势又暴戾,没了平时的半点温文儒雅,再加上他一贯的好体力,时常闹得你第二天下不来床。
早上起床你便和他抱怨花穴痛,男人只好好心分开花口帮你检查。不过看了半天没找出什么问题,还是肉棒插进去才知道——你的花心被玩肿了,他肏一下你便哭一下。你红着眼角向他求饶,却惹得陆沉腹下欲火又重了几分,恨不得现在就深插进你的子宫。如果不是马上就到早操的集合时间了,他不介意再多蹂躏你一会儿,毕竟他的爱好之一是看你在床上哭鼻子。
陆沉温柔地吻掉你眼角的泪痕,身下却抽插得又凶又猛,性器野蛮地摩擦着娇嫩的肉腔,磨得你又疼又爽。
“做完再睡会儿,早操给你请假。”
“醒了来找我,乖。”
你只能呜咽着点头答应。你昨晚被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身上的男人却整装待发,军装笔直——除了那根还插在你穴里的狰狞性器。陆沉正了正军帽帽檐,将眼镜戴好,腰胯却仍旧前顶着,一下一下将你撞出汁,大肆享用着你的身体。
“爸爸……呜……”
“不要……花心要坏了呜……”
穴道内满是饱胀感,粗壮的深色性器反复蹂躏着你的宫口,深插浅出。肉棒只是浅浅抽出一半,带出的淫水便溅湿了陆沉的军袖。
“坏孩子。”
“弄脏了爸爸怎么工作?”
陆沉捏着你的臀,怜惜地摸摸昨日留下的皮带痕,缓缓将彻底性器抽了出来。他知道该到此为止了,不然接下来遭殃的就是整件制服。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