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慕辰越想越觉着奇怪，若是生意上的问题不至于惊动警察，但妈妈去哪儿了呢？
他悄悄下了楼，趴在二楼走廊扶手边，盯着楼下，将耳朵伸出，尽力听着他们的交谈。
“陈女士......车祸......电话......”警察的话时断时续的传入耳中，却如当头一棒打在顾慕辰身上。
当顾枫回答那通电话是自己打的时候，顾慕辰再也顾不得父母平常教他的“胸有惊雷而面似平湖”，冲下楼，冲到他们面前，急匆匆地问：“我妈妈，车祸？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交通事故还是人为？是因为电话吗？”一串问题轰炸出来。
儿子的突如其来让顾枫乱了手脚，只能摆出威严道，“小孩子不要管这么多，你只要读好书就好了。”
“读书好就行？我妈妈都没了还读什么书，有什么用，读书能让妈妈回来吗？能吗！”顾慕辰红了眼，直接冲顾枫吼道，这是从小第一次。
顾慕辰转头问警察；“警察叔叔你告诉我，我妈妈的车祸是因为那通电话吗？”
警察愣了一下，踌躇了一下，如实回答道：“目前从监控和现场来看，陈女士的车撞到了路边路灯致车玻璃损坏，导致陈女士身亡。而从行车记录仪恢复数据与陈女士手机信息看生前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顾先生的。”
顾慕辰强忍着哭意，走到低着头坐在沙发边缘顾枫面前，道：“你告诉我，你说了什么，让妈妈那么激动？”
顾枫抬头看着儿子的眼睛，张着嘴，半天没说话。
“你说话呀，你说了什么！”顾慕辰彻底被刺激到了，双手摇晃着顾枫的肩膀。
警察见顾枫这也询问不出什么，便先行告辞，并表示会后续跟进。
顾慕辰拖沓这步子走入顶层的藏书阁，将门关上，反锁，将人蜷缩在陈婉婷最喜欢的躺椅上，上面铺了厚厚的毛毯，但此时却温暖不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