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晏从锦俯身低语一句,他就着魔一样转过身去,自行做出被缚手的姿势搭在会客桌上,压住摊开的文件。
额头抵在腕间,他高抬后臀,在已知与未知中格外煎熬。
他没等到想象中指节般粗的笔杆,而是一顿掌掴。
身后是晏从锦严厉的质问:“知道吗?”
他话不过脑,顺从地答:“知道。”
晏从锦又问:“在哪儿?”
他承受到第五个巴掌都没答上来。
晏从锦第六次发问。
他答:“知……啊!”
阴损的侵入带来疼痛以及金属紧贴肉壁的寒,逼他落下生理性的泪,他小穴一收,猜想那支笔起码捅进来三分之二。
“夹紧。”晏从锦又狠狠扇他屁股一巴掌。
时乙双腿使劲一并,委屈地咬唇,实在想不通哪里惹晏从锦不高兴。
然后他就被一根笔插弄得泣不成声。
晏从锦站起来,阴灰的长影没过时乙头顶,他伸手亵玩时乙滑腻的口腔,沾满唾液的手指就着签字笔撑平穴口的小褶,一同拓入红软的甬道。
时乙艰声吟痛,小声说出实话:“主人……我不知道在哪里……”
刺在他体内的两根指头顿了一下,旋即发狠地抠他,他刚要叫,后穴一空,晏从锦横着将滴着淫液的笔推入他齿间。
金属是温的……
他腿都软了,两眼发黑差点栽倒,晏从锦手臂一拦,打捞起他的腰胯填满他的空虚。
灼烫的性器破开他的一瞬间,他的大脑癫狂叫嚣——连晏从锦何时拉开裤链都不重要了——破例了!晏从锦在办公室操他!
他鼻尖一酸。
好想吻晏从锦。
好想发疯地吻晏从锦!
好想告诉所有人,晏从锦是他的!
小三、性奴、玩物,即使贴上这些恶毒的标签,晏从锦也是他的!
可他口中衔着腥腻的笔杆,身体被禁锢成半斜的倒V,承受着来势凶猛的撞击。
晏从锦拧着他的乳尖撞了他几下,突然抱紧他往身后的沙发一坐。
深得不能再深!
时乙两腿应激地撑得笔直,磕到面前的会客桌角血流不止,他痛得忘记喊,疯狗见骨般狂咬口中的金属笔,仿佛这样痛的就是笔而不是他。
晏从锦是他的氧气,他歪头闻嗅,竟与空气争夺晏从锦的气息,他艰难地抬起腿架上会客桌,血蹭得到处都是,纸、文件夹、桌面,可他完全没力气管,双腿力地朝两侧分开。
沉甸甸的性器官耷拉着。
他还没缓过劲儿,腰间骤紧,乍然半身腾空,晏从锦的巨大也从他泥泞的穴里抽出去大半,淫液唰然淋下,瀑湿晏从锦的阴囊。
然后他又被晏从锦抱腰重重摁坐下去!
“唔——”
喉咙里只剩下愉悦,时乙动情地仰颈。
撞到前列腺了!
他身材偏瘦,但并不代表轻盈,晏从锦却不费吹灰之力地掐住他的腰举上摁下五个来回!
短短几秒钟堪比开了倍速的跳楼机,顶得他魂飞魄散!
他惊喘着,在坠落中对安全感的渴望达到顶峰,双手胡乱抓握想找个支撑,摸到晏从锦险些撑破袖管的小臂肌肉,精壮、紧实、富有力量、令他爱不释手。
五次惊天动地的深顶将他插射,溢出齿关的娇喘万分动听。
情至深处,他根本没发现射在了文件上。
耳后,晏从锦暴怒地低吼:“我准你射了吗?”
他吓得往晏从锦怀里缩了缩。
晏从锦抽出笔头,金属碰过一排排牙齿“咯咯”直响。
时乙脸被那道力带偏,舌头不住地扫过齿面与齿背,生怕刚才那么大动作把他的牙带走。
晏从锦捏住笔尾,笔头拍打时乙的嘴唇:“咬下来。”
笔头莫名扣得很紧,时乙咬住使力一拔,后脑撞上晏从锦的下巴,闷闷地响。
他慌忙想回头看晏从锦。
晏从锦却环住他的腰,下颔轻轻抵在他头顶不让他乱动。
晏从锦沉哑的嗓震在他天灵,悠悠地,“笨狗,既然忍不住,那用其他东西堵上。”
嘴里的笔盖吭吭吭地在地上弹,时乙四肢发冷,看清晏从锦未环住他腰的那只手也悠悠地,立起锋利的笔尖。
他脸色刷白,扭动、挣扎、抗拒,哪还记得他的湿穴早叫晏从锦榫卯似的阴茎楔死了。
“不——”
可他没机会言语控诉,晏从锦捂死他的嘴,按兵不动。
“叩叩叩——”
“晏总?”门外,疲倦的女声低迷。
时乙在晏从锦怀里抖似筛糠,晏从锦听到门外的声音,居然临时改变主意,变本加厉地用笔尾蹭弄时乙胸前的挺立。
晏从锦明知办公室不隔音还弄他!时乙兴奋又有些不明所以。
女人继续敲门,亦敲打时乙强鼓点的心跳。
“晏总?奇怪,今天走这么早……”声音渐远。
时乙听出来了,刚走的女人是和他打过几次招呼的会计。
这年头会计也不好做,他对她有印象是因为那位女士看上去年纪不大,但脸色蜡黄,眼圈浓重,可能那段时间她家里出了事,也可能是她生病了。
他没深究,因为晏从锦重新把笔尖对准他的前端,可怜的小孔似有所感地吐出点点浊液。
那尖锐的物什插入他的马眼……
他不敢想象,不顾一切、羚羊蹬腿似的踢晏从锦硬邦邦的小腿,脚趾都踢肿了。
晏从锦偏就没事人一样,有那力气锁他在怀,把住他半软的东西持续逼近,完全没有饶过他的意思。
颠了颠他的二两肉,晏从锦冷冷地说:“再乱晃,这上面可就不止一个洞了。”
时乙只觉血液凝固,不动了。
他双目光,万念俱灰地闭目流泪,断断续续地颤咽,原形毕露,“晏从锦……求你别这样对我,别……”
一股热流绵绵而出,听声音是打湿了桌上的文件,之后又“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
时乙全身都熟了似的红。
这不是射精,是、是……
完全软下去的柱身痒乎乎的,晏从锦好像没戳进他的小口,但是在他失去活力的小企鹅上勾画着什么。
他羞耻地抖一会儿,没敢睁眼。
又过一阵,他觉得晏从锦不是在瞎画,而是在写字,写的是——
晏……
从……
锦……
……
他蓦然睁大眼睛,笔画有些歪、整体不失苍劲的字体刻入他莹莹闪动的瞳孔。
是晏从锦!
三个字烫过铁烙,是他求之不得的刺青。
然而欢喜之余,他看到桌面上被他的血液、精液与尿液糟蹋得又是湿红又是浅黄的股改文件,差点又哭出来。
他有自知之明,在晏从锦眼中,时乙和文件,当然是文件重要。
兴许是他愣太久,晏从锦不满地用指甲刮他的乳缝,紧接着在他耳边发出一声冷笑,他寒毛直立。
晏从锦冷静下来看到文件,要找他算账了?
时乙崩溃地想,道歉的话至嘴边,耳廓一湿,晏从锦动听的声线软如棉签上的棉花:“Gby.”
时乙只觉心脏骤停。
他从前刷到过一条真假未知的科普:耳语能镇痛。
他爱的人用行动告诉他,这是真的。
只是他软在晏从锦怀里冥思苦想半天,都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