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乙立刻会意,知道晏从锦这是变相同意他做,双目肉眼可见地发亮。
“你帮很多人口过?”晏从锦又问。
时乙脸色一变,一阵红一阵白,些许难堪,但还是小声嘀咕,“没有。你是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
也不知晏从锦听见没有,不过就算晏从锦不信,他也力争辩,只因他明白自己改变不了晏从锦这种带有轻鄙之意的揣测,毕竟他在晏从锦眼里恐怕和卖屁股的婊子没有区别,都上赶着挨操。
这么一想反倒如释重负,没等晏从锦再说话,他默默地跪趴下去,这时,晏从锦竟把住他后颈。
厮磨的手掌疑给予他莫大的鼓励,他望着晏从锦那即使隔着裤子也足以见其尺寸的硕物,喉结一颤。
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他心一横,回忆着那些用以纾解的“教学视频”,耳朵一烫,红得像熟了的红烧肉似的,秀色可餐。
脑袋埋入晏从锦的胯间,他收起牙,狭窄炙热的口腔连同布料将那隆起的小山包裹,津液在上头化开,蒙上一层湿气,他吸吮着,舌尖寻找顶端打转。
虽然有一层东西阻隔,但是依然能尝出些许男人的气息,很是腥涩。
他强作一脸淡定地替晏从锦解开裤子的束缚,性器如蓄势待发的弓箭,一经释放便弹扫而出,顶端渗出的淫液正好抿过他的侧脸,留下一道反光的水痕。
他看到晏从锦狰狞勃起的性器又粗又长,昂扬挺立,傻了眼,羞得脖颈都红了一片,后头的小穴不禁一紧,有些怀疑上回究竟是如何承下如此巨物的,又琢磨着自己的嘴究竟能否将其完全含住。
晏从锦被他那一脸视死如归的神情逗笑了,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有意教他,说:“先舔再含。”
时乙于是听话地用舌头舔着上头的筋络,舌尖冲那马眼顶了两下,尝到顶端泌出的一点腥膻,混着唾液咽下,紧接着模仿起交合的动作,扶住晏从锦吞吐,每次吞得深了,硕大的性器都几乎将他的脸颊撑得变形。
灼烫的男根在口腔里来回挺弄,惹得他呼吸不畅,有些眼冒金星。
晏从锦的手掌插入他后发狠狠地摁,迫使他吞得更深,耻物划破口腔黏膜,顶在喉咙,他几近干呕,难受地闭上眼睛,一张脸痛苦地皱起来。
太深。
喉间“呜呜”的抗议显然效,他的口腔酸胀比。
可是晏从锦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还很用力地往他喉咙里捣了两下,把他捣得泪眼汪汪,楚楚可怜。
不过时乙也并非不为自己着想,经过上一次那场痛疯了的性事,他发誓以后做爱一定一定要想方设法让自己爽。
所以为了抚慰自己,他另一只手冲身下探,随着嘴巴吞吐的频率套弄着下身的性器,没多久便爽得射了出来。
然而要命的是,晏从锦居然还没有要释放的征兆。
还没结束。
他想着,眼角挤出些清浅,有些可怜地翻起眼皮,自下往上巴巴地望着晏从锦的下颔。
他得离谱,自甘堕落,沉溺于晏从锦的美色。
就在这时,床头突兀响起手机铃声,他本在“偷窥”,理所当然地做贼心虚,一个激灵,双眸震颤了一下。
晏从锦也吓了一跳,把过手机一看,如同从漩涡里抽身,双目乍明,流露出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从焦虑到幽愤,再到痛苦,他抬手用力捏一下眉心,再睁眼时只剩平静,警告地眈了时乙一眼,接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