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焕在那里喝酒，朋友唱的情歌让他牙齿酸痛，他站起来打算出去透透气。
刚推门进了厕所，就看见里面一对纠缠在一起。
他本没多关注，正走到便池，听见一声细弱力的呻吟。
太过熟悉以至于梁焕从镜子里看后面的场景。
比楚清高大一些的男人正情欲满满地解着楚清的衣服，楚清发出不舒服的哼叫声。
男人被扯开的时候挺懵的，随后一股火冲上来，他还没看清人，就大骂道，“他妈的找死啊？”
紧接着一拳就上来了。
他被打得脑袋震荡，头脑发麻。
刚伸出去拳，胳膊就被桎梏住，整个人被压倒地上揍。
梁焕揍到自己心里舒坦了，才收手。
目光落到楚清身上。
发现对方呆呆愣愣的，眼睛迷蒙看着梁焕所做所为，自己的炮友被打了也没有多余的反应。
注意到梁焕的目光放在他身上，楚清迷茫的眼睛似乎清明一瞬，他支起身子，摇摇晃晃地朝梁焕走过去。
梁焕比他高半头，看他最终站在自己的面前。
伸出了手，那手都是颤抖的，轻轻触上梁焕的脸颊，像是羽毛，很痒。
楚清忽然露出一抹笑，是发自内心，以前没有见过的笑，他说，“我又梦到你了。”
像是怕他消失一下，楚清挂上他的脖子，像小狗一样热切地寻梁焕的唇。
梁焕被亲得一脸口水，躲了几下没躲过，将楚清从自己身上拽下来。
被打扰了亲热的楚清不满地看着他，眼里溢着水光，梁焕却冷漠地看着他，嘴角翘着嘲讽的弧度，“就这么忍不住？还以为你爱岑强爱到愿意为他守节两年，原来当初怎么也不肯离开的爱情也不过如此。”
他斜睨着躺在地上装死的人，说，“炮友现在不行了，就随便找个人贴上来？”
楚清迷蒙地看着他，梁焕最后冷笑着说，“楚清，你真是随便。”
像是被最后一句话刺激到了，楚清脸上惨白一片，眉头紧紧皱着，摇摇晃晃地挪动脚步，从梁焕身边走过，朝门口走去。
梁焕看着镜子里反射出的场景，楚清艰难地走着。
楚清的每一个动作都被他看在眼里，手在触及到门把手时候，扑通一声，楚清倒在了地上。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熟悉的力道扶着起来，楚清的意识已经不清了，他说话颠三倒四，“很脏……对不起……想吐…”
他被扶到洗手池旁边，他的头枕在梁焕的肩上，痛苦地说，“想吐……”
“吐吧。”
“我好难受啊梁焕，吐不出来……”
楚清感觉到梁焕的手放在他的腹部，轻柔地开始按压，楚清在他衣服上蹭着，“不行……”
过了一会儿，梁焕说，“张嘴。”
楚清听话地张开了嘴，一根湿漉漉的手指闯了进来，意识到这个人是梁焕，楚清自动地开始吸含住手指，梁焕拍了下他的屁股，呵斥道，“松开。”
舌头在他话音刚落就松开了，梁焕伸着手指往进深，还是没忍住说，“有点难受，忍忍。”
他转着手指在里面勾弄，喉咙里忍不住开始干哕，喉管极速地收缩几下，梁焕的手指抽出来，楚清趴在洗手台上开始呕吐。
吐完以后，楚清趴在梁焕身上喘气，他能听见梁焕强有力的心跳声，他的手顺势往下摸，摸到胯间鼓囊囊的一团，用手指包住揉了揉，仰起脸天真又浪荡地问他，“想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