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羽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
顾卿衍正坐在案前忙着公事
来人敲门便知道有事,只是看河羽这小心的样子,顾卿衍放下书籍,抬眸问道“何事”
“殿下,我......我”河羽支支吾吾,生怕殿下要怪罪
一旁的青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在背后轻踹了河羽一脚
“殿下,我刚刚说你为了江姑娘放弃了太子之位来了关州”
“好像被江姑娘听到了”
河羽说完后,抬头看了顾卿衍一眼,只见顾卿衍并任何生气和怪罪的表情
只是神态严肃的说“你去帮我办件事”
“殿下,你不怪罪我了?”
青决摇了摇头,心想,这人怎么这么蠢,殿下都不怪罪于你了,还要去问
“办妥了,便不怪罪你”顾卿衍提笔在纸上写满了一些话,伸手示意河羽去接
不知道为何,河羽去接时,总感觉殿下比平日里多了些人情味,是不是由于江姑娘原谅殿下的事
夜深人静,只有明月照院的场景,江烟拿着手中的香囊又原路返回去找顾卿衍
这时却不见门口有人守着,房门虚掩着,似是等人来
江烟推开门,便看到顾卿衍身着墨色缎子衣袍端坐在案前
“这是有助眠功效的香囊,里面有甘菊”
“香囊,我放这儿了”见顾卿衍一直在忙,江烟便想放下东西便走
却不料顾卿衍起身便拉过自己,顺手把那香囊塞进腰间“不问问我?”
“问什么?”江烟并不想问,他不想说,她便不问
“想问什么,便问什么”
江烟看着这案桌,又想起在离京前发生的事儿,她不免的有些害怕,便挣扎开要走
“不问,夜深了,我要回去了”
“江烟”
顾卿衍拉住要走的江烟,江烟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早已坐在顾卿衍怀中
顾卿衍一只手把人圈在怀中,一只手拿起桌上的信封
“这些是我同老八的书信往来,沅安不是父皇的儿子”
江烟震惊中有些诧异,她只知道顾沅安是装出来的不学术,但没有想到背后的原因竟然是这
“那皇上也是知道这事儿的吗?”
顾卿衍紧了紧搂在江烟腰间的手,继续说道“顾沅安的父亲才是当年的太子,当年宫中派别林立,除了我父皇还有别的皇子,他父亲一方面是出于大局考虑,一方面是不想被权力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