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气喘吁吁的云华,都加入了收整的行动中来。
淮牧锦快步来的时候,就是瞧见自家女儿容光焕发的站在门口相迎的模样。
知女当真是莫若母,淮牧锦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探究的眼神扫过聂语苏的同时,抓起她的手腕就往屋子里走。
“其他人屋外候着,我与二小姐有话……”
淮牧锦也是叫习惯了,可到底是国公府的夫人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没有那么马虎的和得过且过的想法。
直接就是改口,“我与王妃有话要说。”
将房门带上,淮牧锦的手指头就毫不客气的点上了聂语苏的脑门,“死丫头,昨夜的事,是你的手笔?”
“不是!”聂语苏回答的十分笃定,“事情发生了,怎么可能是我的手笔!”
淮牧锦狐疑的眼神直接扫视着聂语苏,显然是不相信,“你这鸡胆儿的胆量,怎么可能回来之后会没事?我都听云姨娘说过了,昨儿个那场景恶心的让人能连做好几夜的噩梦,你怎么可能会不怕?”
“因为有王爷在!”聂语苏说的十分肯定,甚至还想仔细跟母亲说一说顾子衍当时的威风和对她的百般呵护的时候,直接再次被淮牧锦伸手一点脑门。
“你是我生的,我了解你!不要在我面前扯谎,跟我说!”
淮牧锦十分笃定的样子,聂语苏实在没了法子了,奈耸肩,“其实这件事真的是我意撞见的,要说起来,这件事还是二姐姐把我引过去,我才会撞见的。”
聂语苏说的是上一世,她实在是太清楚自己母亲了,别看平日里大大咧咧,实际上也是尽心尽力的维护着聂国公府的。
毕竟在她看来,只要聂国公府在,那就是自己女儿的底气,也是她的底气。
所以,淮牧锦自然是希望聂国公府繁荣昌盛的。
淮牧锦闻言,似乎诧异这其中既然还有聂语嫣的事情。
毕竟聂语嫣可是陆有为的未婚妻,所以淮牧锦怎么着都不太能相信昨夜的闹剧里面是有聂语嫣的参与。
“云华,你帮我把二姐姐大前日拿来的信笺取来。”
云华将信笺取来,淮牧锦看完信笺上的内容,脑海中再这么一个思量,怎么会想不通昨晚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淮牧锦是又气又窝火,“你就不能不去?你不去会瞧见这件事情吗?”
“还有,你已大婚,你还去与那人会面,摄政王是宠你,可你也不该如此行事!”
“至于聂语嫣那个小畜生,三番四次的不长记性给你送这种东西,回去了,别管是谁都别想拦着我,我要抽烂了她的皮!”
对庶子庶女一向宽容的淮牧锦,此刻当真的是气头上了。
说来也是,若聂语苏嫁的不是宠她入骨的摄政王,倒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公子少爷。
都已经大婚了,还想着以前的旧情人,甚至在夫君的眼皮子底下去与人私会,这要是被抓到了,说是用那旧习,将不轨之人浸猪笼了都是没差的。
那张初澈是男子,这方面对男子宽容,加上对方那姑母是太后,父亲是国舅爷。
说起来,到最后吃亏的,还是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