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两个毫顾忌的当着顾子衍的面,就开始讨论着方才的事情,等着说的差不多了,聂语苏看过来。
“对了,那信笺你看完了就给我,我留着或许还有用。”
聂语苏说的信笺,就是方才聂语嫣给她的那封,一看就是出自张初澈的手笔。
说起来,也不清楚到底是这张初澈脑子缺根筋还是怎么地,给摄政王的女人写这种暧昧的信笺的时候,也不知道换个人来书写,真是不怕被人抓包。
聂语苏心中是这么想的,嘴里头也如实说了出来,一旁的顾子衍原本前头还在十分满意聂语苏的坦白,而后便奇异的眼神看去。
语气幽幽,“王妃想的是真周到。”
聂语苏当然是听出了顾子衍的不快,可想到方才自己如此的坦白,并且还是主动的将张初澈的信笺交到了顾子衍的手中,不由的底气十足。
整个人还是贴靠着顾子衍,对云华道:“你去传膳到屋里来。”
因着摄政王府内说实话就只有他们两个主子,根本用不着大费周章的还去前厅用膳。
用膳的过程中,顾子衍还是有些静不下心来,好几次找着机会了都有想要说出口却犹豫不决的情况。
聂语苏看了出来,先是夹了块肉到顾子衍的碗中,而后一本正经的道:“后天我必须得去,也不是为了张初澈。”
“聂语嫣不是许给了陆家那个嫡次子陆有为吗?明日应该会发生一件事,我得亲眼去瞧瞧。”
说着话,聂语苏主动问道:“你明天要不要跟我一块儿去?”
还不等顾子衍答应,聂语苏又立刻变了一副嘴脸,十分认真道:“不行,你的身份何其尊贵,我觉得你还是不能去,掉份子。”
说着话,聂语苏想到了先前恶心的一幕,自己也是有些不放心的主动提议道:“后日你可以让恨风陪我去吗?”
“我身边的这两个三脚猫的功夫是有,但是跟恨风比起来差多了。”
聂语苏毫不遮掩的大实话,让云华在一旁是欲言又止,幸好云芍今日出府办事去了,要不就她那个性子,肯定是直接当着摄政王的面,就开始追着主子问怎么个差法了。
顾子衍见聂语苏都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表面上也的确像是对张初澈毫意思的模样了,心下稍稍没那么紧张,下午照常出府去忙。
顾子衍走后,云华再怎么沉稳也还是心中有着一股子不服输的气势,恨风直接被顾子衍留在了聂语苏的身边,云华找到恨风。
“恨风侍卫,我想跟你切磋一下。”云华有自己的骄傲,她心知自己是打不过恨风的,心中也是想要和恨风学习,想要变得更厉害好去保护自家主子。
可是这话到嘴边了,怎么也说不出请教的话,于是变成了切磋。
恨风狐疑的很,不明所以的同时,见着云华的气势,还以为真的是位深藏不漏之人,便一下子认真了起来。
聂语苏也是由屋内的侍女告知才知晓院中现在发生的事,忙走出来瞧,就发现云华竟然真的和恨风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