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王愤愤一哼,“追什么?!信上都说了,若是本王敢追过去,立刻就与那耻小儿生米煮成熟饭,本王才不会便宜了那小畜生!”
聂语苏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了,“花王,我表兄为人君子,您一口一个耻小儿、小畜生的,未免有些过分了!”
花王圆目一瞪,“本王丝毫不过分!与你那表兄比起来,本王还算是仁慈的了!”
花王膀大腰圆的,十分吓人,聂语苏忍不住瘪着嘴,不是因为被吓哭了,而是想要为自己在乎的人说话,却发现吼不过别人,而生气又力。
顾子衍牵着聂语苏的手,并将人给挡在了身后。
“花王,事情的真相并不在淮勤淮公子,若是本王说的没,这城中的百姓,有那么一部分都是亲眼瞧见了,是花县主追着淮公子不放的,说起来,淮公子似乎并不愿意与花县主有过多的接触。”
淮勤好歹也是自己的挚友,顾子衍自然是要替淮勤说话,更何况淮勤此行比较凶险,总不能为了宽解花王,将淮勤和花县主此行的目地告知花王。
少一个人知晓,才能够少一份危险。
花王一时语噎,毕竟这件事情可以说的是闹成了全城皆知的情况。
而且这件事情来势突然,根本没有给花王丝毫去反应的机会,以至于等到女儿跟别人私奔了他才慌乱至极。
“原来花县主是跟着淮公子私奔了。”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
另一个压低了声音低声道:“什么私奔,你难道忘了淮公子可是不堪其扰地都把花县主赶出了聂国公府吗?依我来看,淮公子走得那么着急,肯定是为了躲着花县主,而花县主则是舍不得淮公子,跟着追去了靖江。”
“……”
熙熙攘攘的一番话,将花县主是如何倒贴,甚至是淮勤如何不愿都说得神乎其神的,可事实究竟如何,就人知晓了。
花王闻言之后,不由的颓废了起来,其实百姓口中所说的他又如何不知,只是打心底不肯承认,自己捧在手心里,精心呵护着长大的女儿,竟然跑了!
跟一个很有可能才见过没有几次面的男人私奔了!
说出去丢不丢人他是不在乎的,只是觉得这件事打心底有些接受不了!
顾子衍瞧出了花王的神情颓靡,眼神示意花王府的管家和侍从将人先给送回了花王府。
至于被花王所召集起来的一批人,皆被顾子衍说散,纷纷各回其位去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聂语苏有些不理解地问道:“你说,花王怎会如此激动?甚至还不惜召集了全京城的镖局?”
聂语苏对花王府甚至是花王和花县主的事情一所知,顾子衍见也不过离摄政王府没多远的距离,索性牵着聂语苏的手,当作散步了。
“花王三十多才出狱大婚,花王妃诞下一女后身子孱弱,撑了两年就撒手人寰,从此往后花王便一心都落在了唯一的女儿身上,甚至还跟先皇求了个县主的封号,取其父的封号。”
聂语苏闻言微微诧异,“所以花王其实对这个女儿用心过度,甚至可以说是看管慎严,在这种过度的保护下,其实并不是花县主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