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事,连着手腕上的镯子,腰间的玉牌都给摘了下来,除了手腕上的一块木镶着银籫样式的木镯子。
花县主用手掌护着木镯子,一本正经道:“这回真的是能给你的都给你了。”
“这东西对我至关重要,除了这个不能给你,其他的真的可以全都给你。”
淮勤一时之间有些看不透花县主,一双眸子盯着花县主瞧了许久,直到将人盯得脸红不自在了,才慢吞吞开口。
“怀北一行恐会多灾多难,您图什么?”
花县主十分的坦荡,“本县主能图什么?不过就是想要出去瞧一瞧!”
淮勤并不觉得这个理由能够说动自己,将桌子上的匣子合上,并亲手塞进了花县主的手中。
“这些东西您拿回去,此行我心意已决,绝对不会答应您的!”
淮勤一张温润的脸,很好说话的模样,顷刻之间在花县主的眼前变得有些刻薄不讲理起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怎么都说不明白呢?
“我只是想出去瞧瞧这个世界,不想当一只被困在牢笼中的小雀儿,我也不想看着怀北的百姓受难。”
“我真的会医术,医者父母心,我绝其他所图,全是一片真心!”
花县主此言绝对出自肺腑之心,甚至连自称都用做了我,可淮勤依旧铁石心肠,不仅没有半点动容,甚至是亲自将人给‘请’出了聂国公府的大门。
花县主气急,“淮勤,你怎可忽视我的一片真心?!我全部的金银都拿来给你了,你还想如何!”
淮勤整个人都麻木了,一双怔愣愕的眸子渐渐染上惶恐,急忙摆手。
“县主说话三思!万不可再说些惹人误会的话了!”
眼看着聂国公府门前来来往往的行人,淮勤整个人都有些不淡定了,说完话就立刻转身进了府。
次日一早,就是淮勤动身回靖江的时辰,聂语苏和顾子衍清晨就来到城外送别,这聂语苏准备了足足一大箱子的东西,淮勤瞧见了,本能的蹙眉拒绝。
“路途艰难,若是还带着这么多的东西,不是越发困难吗?”
淮勤说着就要把聂语苏带来的东西给推脱掉,偏偏聂语苏十分的坚持不说,甚至是直接命人将箱子塞到了淮勤的马车上。
淮勤十分奈的看着顾子衍,而后见顾子衍也是一副拿聂语苏没法子的神情后,长叹一声。
“往后我娶妻,定是不会娶表妹这种强势的女子。”
“夫纲难振!”
顾子衍怎么会听不出淮勤最后那句话的点拨,眼神一瞥,淮勤自然是不敢继续挪椰下去,转身说了辞别的话,便驾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