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衍点头,见她吃完了,便提议道,“要不要与我一起去?”
聂语苏摇头,“你与表哥既然是有要事,我还去凑什么热闹,等你们聊完了,派人来唤我一声,我与表哥打个照面就行。”
聂语苏十分的乖巧,不吵不闹的,甚至还十分体贴的不去打搅顾子衍。
越是如此,顾子衍越是有些舍不得和聂语苏分开,恨不得就将人一直带在身边。
书房内。
淮勤等了一会儿,当瞧见顾子衍和聂语苏手牵手进来的时候,毫不客气的面露愁色。
“二人如此恩爱,于我来说,也是一种伤害。”
聂语苏忍不住失笑,“表哥说起来与我家王爷同学,为何还未娶妻啊?”
聂语苏是真的不知晓,毕竟一个在靖江,一个在京城。
聂语苏问出这个的时候,淮勤控诉的眼神落在了顾子衍的身上,顾子衍自知责任在他。
“先谈正事。”顾子衍强行将这件事撇过,并将今日早朝发生的事情告知给了淮勤。
淮勤闻言心中似乎已经有了答案,“谢义许是已经知晓了我的身份,此时想必是打算与张国舅联手,将我逼去怀北。”
顾子衍点头,“那边也许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等你,你不可以去。”
聂语苏想到了上一世,好似并不知淮勤表哥与怀北水患一事有何干系,不过也是知晓这怀北水患,最后好似是在年底,大雪来临之前,出现一位能人异士。
他亲自起草了一份治理方案,经过许多人的推敲和验证,证实此方案是可用的,只是需要花费些时间,虽说还存在着些困难,但是在宫变之前,怀北那边的确是有好消息传来的。
只是那位能人异士是叫什么来着?
等下,陛下应当知晓才是,难道陛下此时已经在寻找此人了?
聂语苏不自觉的走神,甚至有些着急地想要去问一问顾祈年对于此事可还记得些什么。
顾子衍和淮勤皆注意到了聂语苏的走神,以为她只是觉得聊罢了。
怀北水灾一事,顾子衍一直都在尽自己的能力去进行处理,甚至是他暗中派遣出去的人纷纷回来哪怕是一所获,也都算是做出过努力。
这边淮勤走后,聂语苏心事重重的样子,顾子衍牵着聂语苏的手暗暗抓紧了些。
“走路的时候要看路,不要走神,当心绊着或者摔了。”顾子衍跟个贴身的老妈子似的,连走路都要时时刻刻盯着聂语苏。
“你在我身边,我肯定不会摔的。”聂语苏惯会说些哄得顾子衍开心的话。
以至于顾子衍这边想要说些什么重话都说不出口了。
二人行至一处凉亭,聂语苏还是忍不住道:“王爷,我想进宫见见陛下,可有法子?”
顾子衍本想问她什么事一定要见陛下,可是一想到顾子衍今日早晨的那番话,心中估摸着或许又是这二人之间的秘密。
于是这边,刚想要休息小憩一下的顾祈年,被顾子衍夫妇给堵在了建宁殿外间。
顾子衍十分地有眼力见,毕竟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一回十分放心甚至是习以为常地就主动到了更外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