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还有些隐隐的察觉到,陛下似乎有在明里暗里的偏帮着摄政王。
可这又怎么可能呢?肯定是他的觉……
顾祈年毫收获的早朝结束,回到建宁殿顾祈年正忧心忡忡的,王福走了进来,“陛下,摄政王殿外等候通传。”
“快传!”上一秒还有些郁郁寡欢的顾祈年,在听到摄政王来了之后,眼神都闪着熠熠光辉。
如果不是摄政王有了摄政王妃,而陛下也……
等下,陛下好似还未曾设有后宫啊!
当初太后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给陛下设立后宫,可当时摄政王站出来,直接一言就将太后的打算给推翻了不说,甚至让陛下的后宫一空就是两三年。
这陛下此刻见到摄政王都如此地激动,该不会……
王福心中越是想就越是觉得后怕,赶紧将摄政王请了进来后,就退到了殿外等候。
原本属于贴身内侍的他,此刻应当在陛下的身旁仔细伺候着的,可摄政王有令,只要是他在的时候,陛下身边不可有人,就是内侍都不可在殿内。
顾祈年还未来得及开口说怀北水患一事,顾祈年就从袖口掏出一本账册,而后兀自地从顾祈年的桌案上将笔墨纸砚摆好。
好似做着一件什么流水席似的程序,指了指桌案上的纸比,“陛下大致瞧一眼账册的内容,而后在这张纸上替臣做一个证明,向苏苏证明一下,臣的的确确是将账册交于了陛下,让臣好回去交差。”
顾祈年全程都是一副懵懵的状态,在顾子衍眼神的催促下,他才打开了账册,因为有先前的锻炼,这种简易清晰一目了然的账册,顾祈年是一眼就瞧的明白。
“这……”顾祈年震惊到瞳孔微颤,不可置信的看看顾子衍,又猛地将账册子翻到第一页最开始的地方,而这最开始的入账时间,竟然是摄政王入朝后的不久。
“陛下册子可以留着慢慢瞧,但是臣现在赶着回去,还请陛下先写一封信笺,内容是陛下与苏苏才知晓的事情。”
顾子衍莫名的有些着急,顾祈年刚刚涌上来的感动也被莫名的带动成了着急。
也就是在顾子衍催促的时候,拿起笔的瞬间,似乎明白了聂语苏的此举,不由轻笑。
“苏苏当是担心摄政王不会将此账册交于朕,才会如此吧。”
顾子衍点头,可紧接着就还是用眼神催促着顾祈年。
顾祈年思绪微动,似乎想到了什么,落笔不过瞬间,写下了两个字。
顾子衍看着这两个字,满眼都是疑窦。
顾祈年看出了顾子衍的怀疑,十分肯定的保证到,“朕可以给摄政王保证,这两个字苏苏瞧见了,定是知晓此账册朕收到了!”
顾子衍看着顾祈年微微失神,而后眸光一凛,“陛下,臣想知晓此二字究竟意欲何为。”
顾祈年被问的身形一顿,面上的神色闪过躲闪,看在顾子衍的眼中,那就是心虚。
“陛下。”
许是兼顾着当顾祈年的太傅数日,这不由的就养成了一到某些需要顾祈年回答的问题,就会不自觉的重重喊一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