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语苏寻着淮牧锦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这话头就是莫名地说不完,甚至是将要走了,聂语苏却还是不由情绪有些上头。
可是没有像早晨那样,说哭就哭,“母亲,我明日还来。”
淮牧锦是欢喜的,“来,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聂远盛却是不赞同的摇头,说起自己的大道理来,“哪有出嫁了的女儿总往娘家跑的。”
“要是让别人瞧见了,指不定笑话你是被夫家欺负了,不可。”
他自以为这番说法会得到摄政王的赞同,却没想到顾子衍紧接着道:“明日我休沐,陪你来。”
聂远盛接二连三被卸面子,面上不由有些难堪,目送着顾子衍和聂语苏走后,聂远盛开始控诉自己的不高兴。
“这个当娘的,怎么能如此纵着语苏,都让你纵的没规矩了!”
淮牧锦一直慈爱的目光慢慢变成冷漠淡然的眼神挪到聂远盛的身上,将聂远盛上下扫量了一番后,毫不客气的轻嗤一声。
甚至是毫不客气的嘲讽道:“啧啧啧,也难怪三个孩子,没一个与您亲近的。”
嘲讽完,再扭头发现摄政王府的马车也已经走远了,淮牧锦便提裙转身进了府。
聂远盛肯定是气呼呼的,这个时候云丽琼就在一旁安抚着道:“老爷,这出嫁了的女儿也还是女儿,想回家是正常的。”
毕竟她的语嫣以后若是嫁人了,未来的女婿也能如摄政王这般好说话,她是要烧高香的。
聂远盛冷哼一声,甩袖就进府了。
聂长乾和聂语嫣见父亲都进府之后,都不由开始埋怨祈云丽琼来。
聂语嫣显然不理解,“姨娘,父亲明显就是在气头上,您怎么还能火上浇油,去说父亲的不对呢?”
云丽琼有些诧异,而后去看自己的儿子聂长乾,见他瞧自己的目光亦如不赞同的,心下不由有些伤感。
“我只是实话实说,你父亲的话是没,可出嫁了的女儿回娘家,当母亲的才能多见见自己的女儿,以后若是换作是你了,你难不成就听你父亲的,只有逢年过节的,才回来见姨娘一面吗?”
云丽琼的话,聂语嫣根本就没有听进去,甚至根本就不甚在意。
“娘家待了十来年,不是早就待习惯了吗?如果说是在婆家待了几年了还好说,这才待了几天就要回来,还嘴里头说着舍不得,有些作态了。”
聂语嫣还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没有,再去看云丽琼只是看着聂语嫣,而后微微轻叹,“罢了,跟你是说不清的,很快就也要出嫁了,等你真的嫁人了,你也就明白你三妹妹今日是何种心情了。”
云丽琼转身进了府里,聂语嫣也正要转身回府,聂长乾却是站在原地,似乎在想着什么出神。
“大哥,怎么了吗?”
聂长乾被喊了一声,面上的思虑和疑惑颇重。
“没什么,只是有一件事情,我有些不太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