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然,聂语苏在大婚之前就跟顾子衍说过,之前留在国公府的人还是得要继续安排留着的。
毕竟聂语嫣还在国公府内,加上母亲也在国公府内,为了能保护好想要保护的人,聂语苏觉得还是要多留一个心眼的。
聂语苏和顾子衍来得晚些,这刚进入厢房,因着之前就一直在壁画的位置打了一个洞,能听见隔间传来的声响。
隔壁厢房内,聂语嫣哭哭啼啼个不停,“大公子,之前妾几次想要见您,您为何一直不肯回话于我啊?”
张初澈此刻脚上还抱着厚厚的纱布,原本断掉了的腿,也在张国舅,甚至是太后的金钱诱惑下,寻了一位已经隐匿山林的老者,专门留在了国舅府中替张初澈医治。
算下来,这张初澈竟然第二日就能从府中来到徽香楼和聂语嫣见面,还真是遇到了一位医术高明的医者。
张初澈根本心去回答聂语嫣这种事情,反而是用着质问的语气道:“听人说,你与你兄长都与聂语苏交恶了?”
聂语嫣怎能不明白张初澈心中如何想的,快速挤出几滴泪水来,“哪里是我们要与她交恶,是她自己心胸狭隘,不肯听我解释。”
“我可是一直都谨记着张大公子您的交代的,一直有在卑微的祈求着能与她重归于好,只是她油盐不进的,当真是那办。”
聂语嫣这番话听着是再正常不过的解释了,可却也是在极力的证明不是她没有努力,而是对方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
眼看着张初澈的眼神和脸色越发地不对了,聂语嫣心中到底是没底的,“其实此计不行,咱们还可以再用别的计谋!”
聂语嫣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张初澈原本都打算放弃掉这个棋子了,却在瞧见聂语嫣这副模样心中还想着再瞧瞧。
“既然我那三妹妹已经嫁入摄政王府,那咱们不如继续抹黑摄政王,让我那三妹妹以为摄政王是个不可托付的男人,因此心中生恨。”
“反正我那三妹妹之前就十分厌恶摄政王!到时候等我那三妹妹孤立援的时候,我与公子您出现,假装要救她于水火之中。”
“此计与我们之前的计划大相径同,只要这次我们不要太过低估了聂语苏,只要做计划再过精密些,肯定是有用的!”
聂语嫣说这些话的时候实在是信心满满的,张初澈却是闻言后眉心高蹙。
“你难道忘了,聂语苏对摄政王根本不似之前那般厌恶了,你此计怎的如此漏洞百出?”
张初澈对聂语嫣此刻是厌恶比,而且更重要的是对父亲交代下来的任务没有完成而心中着急不已。
他不想这样一件小事都不想做好,更不想看见父亲看着他的时候露出失望的表情。
聂语嫣当然没有忘记这一点,见张初澈误会着急解释道:“我怎会如此马虎,此事我也想到了的。”
“可如果摄政王私生活不检点,或者在外有外室或者是别的红颜知己呢?”
“三妹妹我是了解的,对那些不忠的男人,是打心底会产生厌恶的。”
“其实我在想,如果三妹妹对摄政王真的因爱生恨,那才是最好利用的,偏偏三妹妹对摄政王还未曾有情爱,当真是可惜。”
聂语嫣几乎每句话,都扎在了顾子衍的心上。
顾子衍忍不住侧头去看聂语苏,只见聂语苏一本正经的听着隔壁的声音,眉头紧锁,时不时还有咬着牙关的凶恶表情。
张初澈抬眼看她,心中也暗暗地盘算了一番,觉得聂语嫣此计倒是也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