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语苏狐疑的眼神盯着顾祈年,总觉得顾祈年好似跟从前不一样了,却又说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地方不一样。
“陛下,你有点怪怪的。”聂语苏直言不讳。
顾祈年也一本正经的摩挲着下巴,“你也是。”
二人眼神对视,心中猜测万千,最后,聂语苏还是说起了正事。
“陛下,臣妾今日前来,是有话要与陛下说的。”
聂语苏还未继续开口,只听见顾祈年忽然抬手制止,“慢着,不如你让我自己来猜猜?”
顾祈年手肘撑着桌案,用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片刻之后忽而高声莫测的道:“你要说的话,与摄政王有关,对吧。”
聂语苏若不是顾及对方现在是皇上的身份,定是要张口就说他了。
方才跟顾子衍说话的时候,就说过了与他有关,此刻这人又在这里装什么先知啊!
聂语苏自以为自己的情绪藏得很好的,甚至还忍着没有把话说出来。
顾祈年奈的看着聂语苏,“若朕是个暴君,你的眼睛现在就被剜了出来。”
聂语苏不解,只听见顾祈年很是乐呵道:“你那个眼神一直在骂朕,好像还十分地难听。”
聂语苏忙垂下眸子,却再抬头,“陛下,说正事,臣妾待会儿还得赶去太后宫中一趟,时辰不对太后会心中不满的。”
听到聂语苏还要去太后那,顾祈年却瞥瞥嘴,“不急,此刻张国舅或许还在太后宫中议事,你现在去也见不着太后。”
二人几乎瞎扯了一堆,可还是没有说到正事上,殿外的顾子衍都有些等不下去了,人半个身子才刚跨过台阶,就立刻被聂语苏给训斥了回去。
“让你在外头等着,你进来做什么?!”聂语苏的语气有些暴躁,将顾祈年和殿外的内侍宫女们都吓了一跳。
竟然还有人敢在陛下和摄政王的面前公然咆哮!
顾子衍也是真的够听聂语苏的话,闻言,才刚落下的左脚立刻撤回,而后一言不发地又回了殿外。
本就候在殿外的众人,瞧见摄政王吃瘪返回前厅后又泰然落座的样子,心中诧异不已。
这摄政王妃还真不是位简单的女人。
聂语苏已经不耐烦了,“臣妾是想告诉陛下,论王爷日后做什么,定是有他自己必须要做的理由。”
“陛下只要相信王爷一心为了国家,从未有过任何的不轨之心,更不贪图任何不属于他的东西,还请陛下能够收回从前对他的成见,让王爷日后好好辅佐陛下。”
聂语苏的一番话,久久都未曾得到顾祈年的回应,聂语苏心中有些忐忑看去。
原以为会瞧见顾祈年震怒的一张脸,毕竟在之前,二人可是一个秘密憎恶摄政王顾子衍坚不可摧的小组织。
现在她的这番话,疑是在违背当初的誓言。
其实那个时候,也不久远,说起来也才一个月之前的事情罢了。
那个时候的顾祈年,正被顾子衍逼着如何去治理国家,甚至是有点像是套公式似的强逼着顾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