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语苏一直注意着花县主的一举一动,而其她二人也在悄悄地打量着她,不由暗暗惊讶摄政王竟然对聂语苏如此温柔。
花县主则是接近痴迷的盯着顾子衍,可顾子衍罔若未闻。
“花县主。”
聂语苏唤了一声,花县主还一动未动,聂语苏又喊了一句,加上纪吟微的悄悄推搡,花县主才回神看来。
“聂小姐?”花县主可算是语气不再是那般阴阳怪气了。
聂语苏直奔主题,“花县主,上次的三月赏花宴,我想问一件事。”
花县主拧眉,“赏花宴?你想知道什么?”
“当时我二姐姐是做了什么事,惹了花县主不快?”
提到此事,花县主显然面露厌弃,可顾及摄政王在此,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选择了沉默。
见花县主不答,聂语苏也是有法子问出来的。
“二姐姐与我说,是因为不小心说话了,惹了花县主不快,才会得花县主的刁难。”
平淡的一句话,果然激的花县主面上急了,可聂语苏全当没瞧见,又来了个迂回。
“当时我也是护姐心切没有细想,可是回去之后好一番细想,我也是听闻过花县主的为人,并不是那种小气多事之人,便觉得这其中也许有蹊跷。”
花县主说起当日的事,面上表情都变得愠怒起来,“是她不要脸,竟然想要去小世子的院子,不过被我给拦了下来罢了。”
“小世子可是婉儿姑娘的定亲夫婿,那个聂语嫣简直就是不要脸,被当场抓包了,还狡辩!”
花县主凶巴巴的,甚至为了表示自己说的都是真的,甚至还说纪吟微和刘敏之皆是在场。
聂语苏微微诧异,这种事情,竟然未曾在外头听见过什么风言风语。
想必这三位小姐都是不爱嚼舌根惹是非之人。
聂语苏却心中暗道奇怪,这聂语嫣不是跟张初澈有一腿儿吗?
跟寿王府的小世子又有什么关系。
聂语苏的一举一动,都在顾子衍不动声色地观察中。
“原来是这样啊……”聂语苏主动端起茶盏,朝着花县主直率道:“当时是我误会了各位,现在以茶代酒,向三位赔礼道歉!”
聂语苏直接快饮而尽,顾子衍瞧见了眉心微蹙,分明方才就叮嘱了不要快饮,这人怎么就不听呢?
心中虽是这样想的,可是还是默默地替聂语苏续上了第三杯。
花县主和其他两位小姐面面相觑,可疑的目光打量着聂语苏。
花县主手撑着下颚,一副打量的眼神扫视着聂语苏,“聂三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你二姐姐,反而相信我们?”
“三月的赏花宴上,你可是把我们三个说的狗血淋头,说我们以多欺少呢!”
花县主语气中明显带着不爽,聂语苏忽然轻叹一声,“我这也是突然间看清了一些事,要不也不会今日这情景,询问其各位三月前的事。”
说起来,聂语苏得罪的可不止这三位,甚至还有大大小小的,几乎都是些有权有势的小姐、公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