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似想起了什么,见对方还是三个人成群的,现在摄政王也不在身边,担心自家小姐吃亏。
“小姐,咱们要不先去旁边等等,省得进去了,发生冲突,小姐这边人数单薄,恐会吃亏。”
对方是三个主子带着不知多少个的丫鬟仆从,而聂语苏是只有两个丫鬟陪同着。
原本是有一位厉害的侍卫恨风,可恨风方才跟着摄政王离开了。
聂语苏垂头,不再去与楼上对视,而是看着大门的位置,“输人不能输阵,不过是口舌矛盾,事。”
其实聂语苏心中有自己的打算,她根本对前世聂语嫣究竟和花县主有什么矛盾毫不知情。
如果能借机跟花县主聊上一下,知晓之前的事情,说不定能跟花县主的关系缓和些。
因为前世的花县主,可是救了顾子衍的关键人物。
顾子衍中毒突然,生命垂危之际,花县主可是不顾太后和陛下的威压,顶着压力进了摄政王府。
只是后来为何忽然离京,她是不知的,不过左右是得罪了某些人。
据说是敬佩摄政王顾子衍,便扛着皇室的威压替顾子衍救治,花县主此人大义!
“慢着!”
门口的小厮伸手将人揽住,“可有拜帖?”
聂语苏一愣,并不知进入这里需要拜帖,只以为是普通的茶楼酒肆,只是精致了些。
门口小厮见她显然是没有的样子,于是又问道:“玉牌呢?”
玉牌,是侯府、皇族贵胄那些身份高贵之人才有的,寻常人倒是也有表达身份的东西,一般唤作腰牌。
聂语苏似聂国公府的小姐,可这京城内,侯府、国公府多得数不胜数。
而她们又属于国公府中那不起眼,没什么大势的国公府。
“我是聂国公府的嫡三小姐,聂语苏。”
两个小厮互相对视了一眼,继而纷纷摇头,“抱歉,我们并不知道什么聂国公府,还请出示腰牌。”
聂语苏大致是明白了,这华仙居是看身份地位下碟的,“我没有腰牌。”
聂语苏倒是有,不过因为不怎么会用到,加上一直坠在腰间也不是美观,没没有随身带着。
门口的两小厮不再说话,显然是不打算理会聂语苏了。
“我们小姐是摄政王的未婚妻,尔等岂敢怠慢?不怕摄政王动怒吗?”
云华是机智的,知道这个时候搬出谁会好使些。
果不其然,在提到摄政王的时候,这两小厮当真是变了个脸色,只不过他们还有疑虑。
“怎么证明你们说的是真的?”
摄政王订婚一事,天下皆知,一开始两小厮或许光听聂国公府,一时都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