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语嫣几乎是哭着跑走的,云丽琼惊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心痛的几乎让她身子发虚。
聂语嫣和陆家嫡次子的陆有为的婚事算是定下了,也寻人合了帖子,只要再等大婚的日子商议出来就成了。
距离大婚之日不到十日,淮牧锦担心女儿会紧张,特地寻了一日,就要带她出去散心。
聂语苏是乐意的,可二人才携手到了府宅门口,就有府中小厮来报,说是内务出了些问题,需要夫人去安排。
最后不得已,只留聂语苏一人外出,遥想上一世的现在,她可是被困于府宅内如困兽一般,想逃逃不掉。
现在反而出入自由,心情都不由得大好。
正想着,才走没几步,一条巷子里传出打斗声,聂语苏瞧不清是何人,因为她被云芍和云华护在身后。
聂语苏只瞧见了一袭长衫,等再去瞧清那人的脸时,竟然是张初澈!
“张大公子!”云芍惊讶出声一喊,可就是这一喊,竟然将那几个在对张初澈拳打脚踢的人‘吓唬’走了。
张初澈狼狈从巷子走出来,聂语苏还什么都没问也没说,他倒是先率先开口。
“我没事,不疼的苏苏。”
听着张初澈喊她苏苏,聂语苏恶心的再次干呕,云芍和云华都担心坏了,忙关怀着。
偏偏张初澈好似在完成什么似的,兀自道:“听闻你不舒服,我在国公府外等了两日,应当是被摄政王发现了,便派人来揍了我一顿。还真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得不到想要的,就会使用蛮力,莽夫一个!”
张初澈自以为这样说,会引来聂语苏的共情,忽而只听到聂语苏冷冷的声音。
“你说打你的人是摄政王派来的,你有证据吗?”
“啊?”张初澈被问的一愣,继而又听到聂语苏冷声道:“你好歹是国舅府的公子,出门没有打手就算了,怎么连随从也没有?”
张初澈被连连逼问之下,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不……不是,随从他……”
聂语苏不与他废话,抬手制止,“你说是摄政王派人打你的是吧?”
“既然这样,定是要找摄政王要个说法的,青天白日的就当街行凶,简直过份!”
聂语苏不容质噱,抬步就是往摄政王府走,偏偏走的头也不回。
走了数步之后,云芍压低声音道:“小姐,张大公子未跟上,在原地急的直跳脚呢!”
“小姐,你说张大公子是不是惧怕摄政王?您这都要亲自去找摄政王帮张大公子出气,他怎么还怂了呢?”
云芍嘀嘀咕咕的,云华一个眼神看来,警告她差不多得了。
聂语苏却是料定了一般,冷笑一声,“他肯定怂。”
“污蔑摄政王,若是让摄政王知晓了,不拔了他舌头都算轻的。”
云芍咂舌,“啊?小姐,所以张大公子在诓您?为啥啊?”
聂语苏答,“为了博取我的同情,吸引我的注意力,让我……”憎恶顾子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