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也就只能默契地不再言语。
直到用完饭后离开,云丽琼始终是一派泰然的姿态,但也训斥敲打了不甘心愤愤然的聂语嫣,“做事情一点都不谨慎,你被罚了没关系,可不要连累了你的兄长!”
连云丽琼也误会了,摄政王是被聂语嫣特意请来抓包的。
真相到底如何,唯有聂语嫣心里最清楚,她可真是哑巴吃了黄连,心里苦说不出。
她是真心实意想要拉拢聂语苏与张初澈之间不该有的情分。
为的也是帮着张初澈哄骗着聂语苏,钟情于张初澈,有朝一日能算计了摄政王,帮张大公子一程。
她再看向云丽琼,想要为自己辩解一番,却见云丽琼神色越发对她严厉与漠然。
云丽琼生有一子一女,庶长子聂长乾,年二十已弱冠,在军营历练,久久才会回府。
云丽琼忽然地训斥,让聂语嫣心生嫉妒与不甘,“怎么会连累了兄长?兄长说到底是咱聂国公府唯一的男丁,姨娘怎的就不为我想想,方才也不为我说话?”
云丽琼一个眼神看过去,“为你说话?你自己都向夫人承认了你做了,你让我为你说什么话?”
“做过的事情,要打死都不认,跟你说过几次了?”
云丽琼语气里有些恨铁不成钢,可却还是顿了顿,“你有没有觉得你三妹妹今日有些不对劲?”
聂语嫣哪怕有些不开心,却也还是点点头,“从昨夜就有些不对劲,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
从前的聂语苏,在她们母女俩的伪装下,也觉得夫人待妾室苛责,便会多偏向于护着她们一些。
“昨天摄政王来,你可有说什么话?”
经她这么一问,聂语嫣细细回忆起来,不禁有几分懊恼,“当着摄政王的面,因为害怕,我说一切都是三妹妹让我如此做的。但……他显然没有信我。”
云丽琼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我怎会生出你这样脑子不聪明嘴又笨的人来?你怎么也不学学你兄长?你当着你三妹妹的面这样说,怪不得你三妹妹会生气了。我是怎么教你的?让你哄住了你三妹妹,你想要的不就都能得到……”
好一顿数落,言语之中,全是对聂语嫣的恨铁不成钢。
兰亭阁。
聂语苏交给云华一封信,“这信送去摄政王府。”
云华有片刻的迟钝,“给谁的?”
聂语苏好笑看她,“去摄政王府,当然是给摄政王的。”
云华微微诧异,似乎不信自家小姐会给摄政王写信,难不成是又是为了要与张大公子成双对,去求摄政王成全的话?
云华走后不久,门口响起声音,“没有小姐的传召,你不许进去!”
素喜站在台阶下看云芍,“我是小姐的贴身婢女,就是要伺候在小姐身旁的!”
“你这人脸皮子怎么这么厚呢?都说了小姐没有传召你!”
云芍气急,用力一推,素喜正好跌落在地,聂语苏也正好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