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我跟你发誓,也跟秀梅发誓,我凌如璋此生不再续娶!只愿将三孩儿抚养长大成人。若是违背誓言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大郎举起右手三指向上发誓,目光如炬。
“大郎,我们不逼你,你不必如此,往后余生抚养孩子们长大就是,秀梅她也不愿你孤独终老的,如今你才而立之年”。孙父急忙扶起跪在地上的大郎道。
“如今快让秀梅入土为安最为重要。逝者安息,生者奋发。你万万要明白此道理。”孙父望着跟在他们身后的三个孩子长叹一声。
“出殡吧!”孙父眼巴巴的看着女儿棺木。于是由长子大庆执幡率孝子在前,灵柩居中,村里交好的几户人家也来抬棺送行。
一行人徐徐前行。一直把灵柩抬至山中的圹穴,孝子孝女嚎哭,棺木徐徐放入圹穴,放正后,上至亲墓祭。
安葬好亡妻,大郎跟岳父岳母等人回到家中。
“娘,二丫就麻烦你照顾好她,大庆大丫都还小,我现在一人实在分身不出”。大郎抱着已经睡醒的小凌霄跟岳母恳求。
大庆跟大丫也跟着累了一天,这两天两人也因娘亲的离去而哭闹睡不好。现在看到姥姥姥爷都在才放心沉沉睡去。
“放心吧,我会留在这里带二丫带到五岁我才回去,到时大庆大丫跟着长大也可以照顾二丫了”孙母接过小凌霄,拿着小汤勺一点一点的给她吃下去。
于是,东流逝水,叶落纷纷,荏苒的时光就这样悄悄地,慢慢地消逝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小凌霄已经一岁多了,已经可以扶着门框走路了。
小凌霄还是每天都喝两碗羊奶,她不但自己喝,还学会威逼大庆大丫喝。
羊奶好啊,新鲜安全公害的奶源,吃了长高美容呢。小凌霄心里巴不得天天喝,可大丫还吐槽说羊奶实在太腥了。
凌如璋(大郎)每天都往山中打猎。因为他是外来户,并田地耕种。平时的稻谷皆是用猎物跟村里的农户换来的。
凌如璋狩猎技术好,因此每天都有不的丰收。因为岳母大人在家帮忙照看三个孩子,每隔几天他也会送些猎物到岳母家,免得孩子的舅母们稍有不满。
某日,小凌霄看到凌如璋抱了一个大包裹里进屋子。并且叫着大庆和大丫一起进来。
小凌霄非常好奇,她总是觉得她爹爹身上有秘密。于是她用那两只小短腿迈着慢悠悠的步子走到屋子来。
姥姥去河边洗衣物了。走之前叮嘱大庆大丫两个看好小凌霄,河边都是水,可不敢带小凌霄去。
“大庆大丫你们过来。为父跟你们说些事情。”凌如璋抱着大包裹放在桌子前,打开了包裹。里面放着十多本书和文房笔墨。
大庆大丫看到这些不禁睁大了眼睛。“爹爹准备教你们读书,你们已经六七岁了该是要进学堂学习了。”凌如璋坐下椅子拿起了一本书,只见上面写着《三字经三个大字。
大庆大丫同时吞了吞口水,爹爹这是要教他们学习是真的吗?
七岁的大庆想敢都不敢想,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他每天喜欢跟在村里的孩童们一起玩耍。
听他们说村中有粮食丰厚的富家大户才会把家中男童送去村里的私塾,让秀才来传授知识。
大庆有几次都偷偷跑到私塾窗下听秀才老爷讲课。他有时边听边在空中用手学怎么写字。没有纸笔,他就在沙地里的细沙中用木棍写写画画。
大庆高兴坏了,眼弯弯地看着凌如璋。但是他一想到上私塾需要非常多的钱财才能供自己,而家中一贫如洗。
爹爹虽是猎户,平时的肉食比普通家庭好很多。但也是仅仅养的起全家而已。
想到这,大庆又低下了头不语。
凌如璋一直有关注着孩子们的表情。“你们别丧气,束脩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大庆,以后你就去村里私塾李秀才那里,每天学好回来就教授你妹妹们,你做得到吗?”大庆听到爹爹有办法送自己去私塾,拼命的点头,生怕爹爹反悔。
“虽然自古有女子才便是德,但是爹爹对你们三个都是一视同仁的。”
“大庆,爹爹不一定要你走科举这条路,但能学知识必对人生有很多好处,而且出到大山外也不会妄自菲薄。”凌如璋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们,心中还有一番话却没有说出。他知道这还不是说出来的时刻。
不知何时坐在地上的小凌霄心里早就明白她爹爹不是普通人。
想当初她上一世可是刑警队长呀。
当时在警校时可是学霸级别的高材生。她的警察职业敏锐度很高,心思细腻,头脑清晰,逻辑思维缜密。因此屡次破了很多大案才当上了刑警队长。
比如她的爹爹每次吃饭都要把手仔细洗干净,连指甲缝也不放过。而且家中落座都是长幼有序,长辈先落。
要知道,在古代,可以通过饮食礼仪体现等级区别。特别是用筷礼仪。
在之前,哥哥大庆就有一次忘记遵守用筷礼仪被爹爹狠狠的用竹子打了几下手心,最后让他面壁思过。
所谓用筷礼仪就是:
不能将筷子伸得老远去夹饭桌对面的菜肴,宁可不吃;
不能夹菜时把菜汁或者汤汁撒落在别人盘里;
不能把筷子的一端含在嘴里,用嘴来回嘬;
不能用筷子敲击盘碗;
不能在菜盘里不停的扒拉;
更不能把筷子插在饭中等等。
单单在饮食上就看出凌如璋肯定出生在官宦之家。而且他还会识字,习武。弓箭也耍得炉火纯青。
凌如璋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