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的及笄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赶前快去吧,莫要让陛下和皇后殿下等急了。”
凤栖殿中,是全然一派红色的装饰,但是却也尽显儒雅,毕竟这可是当今皇后殿下、公主的父亲亲自设计的,一花一木皆是皇后殿下对公主的疼爱。
“霜儿,莫要着急,本公主要好生打扮打扮!”
丫鬟霜儿听到这话蔫了似的“哦”了一句。
顾惜朝正坐在镜子前,手中拿着一枚精致的海棠簪子。
霜儿立即明白顾惜朝的意思,将那枚簪子恰到好处地簪在顾惜朝的发髻上。
“公主真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子,陛下和皇后殿下为您举办的及笄宴可是所有公主中最盛大的呢!”
霜儿笑着道,公主出生之日天降甘霖,当时已经干旱数日了,后来虞国就一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这是天降的福泽。
她们家公主也是三位公主两位皇子中最得宠的一位,连居住的宫殿都是按照太子的品阶来的。
“走啦霜儿。”不知何时,顾惜朝已经站起身,见霜儿走神,作势轻轻点了点霜儿的头。
顾惜朝一袭红衣,朱唇皓齿,一双明媚的桃花眼中满含笑意,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与伦比。
及笄宴在凤梧殿中举办的,朝中许多大人家的小姐公子都会前来给顾惜朝庆贺。
凤梧殿——
当今女帝顾瑾坐在主位之上,女帝冷冷淡淡的,甚表情。一旁身着青衣,眉目如画的就是皇后殿下陆忱。皇上端庄威严,而皇后殿下则是温柔儒雅。
“惜朝参见母亲父亲。”顾惜朝笑着弯了弯腰,皇上眼神向她示意,顾惜朝就带着霜儿大步流星地坐到皇后殿下身侧了。
顾惜朝面前的桌上,有一木盒。
木盒打开,其中有两块玉佩。
“左边这块,上面刻的是上古凶兽猰貐,而右边这块,篆刻的是上古瑞兽白泽。”皇后殿下温柔地讲。
“爹爹,为何有两块?”顾惜朝不解地问。
“白泽这块,归你。猰貐那块,便赠予朝儿未来夫君。一吉一凶,是为衡。可好?”说罢,皇后殿下便从木盒中拿出那块刻有白泽的玉佩,亲手为顾惜朝佩戴好。
另一块,霜儿便拿回去了。
顾惜朝心中颇有想象,难不成是她未来夫君是多么凶恶歹毒之人,要用这猰貐来镇他?
……
此时,不少人已经开始送贺礼了。各种各样,琳琅满目,五花八门,论那些个贵族小姐公子多么谄媚,多么讨好。可是顾惜朝全都不感兴趣。
因为顾惜朝此时的魂已经飞远了,她从宴会开始就注意到自己那傻傻的长姐顾兮遥一直盯着宋家二公子宋城,而现在,顾兮遥竟然坐到宋城旁边了。
顾惜朝的魂还没飞回来,她的胞兄顾惜年和闺中密友宋落就来到了她的面前。
顾惜年恨铁不成钢地捏着顾惜朝的耳朵,道:
“顾惜朝,你还有没有点公主的样子,成日不学术,是不是我也管不了你了?”
一旁的宋落见到此情此景,用袖子掩住嘴巴笑了笑。
“阿兄,惜朝知道了,改日定负荆请罪,今日给我留些面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