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最近不爱吃奶了,都由丫鬟她们抱去玩。”
李正绍在赵繁儿那儿不得,自然是要拉着张奶妈进屋的。
进屋之后,张奶妈不急不忙,坐在椅子上看着李正绍忙不迭的手,说道:“老爷,楼上的安抚完了?”
李正绍听出一丝酸味,笑道:“你看她可怜样儿,不吃不喝的,你看得下去吗?”
张奶妈心想,我自然是看得下去的,只有你们这些臭男人,这头要完那头也要,博爱得很。
“那我要是不吃不喝,老爷也看不下去吗?”
“你要是不吃不喝,我祥哥儿可得挨饿了,我也得挨饿,你可舍得?”
说着,李正绍便上了手。
……
……
事毕,李正绍喘着气,呼吸着张奶妈衣服散发出来的太阳晒过的粗布味道,混合着若隐若现的奶味,别样的好闻。
“老爷,不是我吃醋,在四太太那儿还是悠着点吧。”
李正绍一笑,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感觉四太太这回不像误诊,倒是像流掉了。”
李正绍回道:“不可能。人家廖大夫亲口说没怀孕,廖大夫是不会误诊的。”
“廖大夫只说是气血亏,要是流掉了,自然没有怀孕的脉象,而且也会气血亏啊。”
李正绍摇摇头,说道:“不会的,要是流掉了,廖大夫自然会说流产,廖大夫没必要隐瞒我。”
张奶妈见计谋不得逞,便撇撇嘴,说道:“行吧,你且当我是吃醋胡诌,老爷夜夜雄风,尽管在楼上驰骋,便也不必来这屋里委屈了。”
没想到张奶妈这摆明的飞醋触到了李正绍的逆鳞,他平时很讨厌女人这些勾心斗角,张奶妈这番话非是要求自己不上赵繁儿的床。
这女人居然试图来管自己!她知不知道自己越界了?
李正绍脸色变得僵硬,他站起身来,整理好了自己衣冠,然后对张奶妈冷冷地说道:“我说过,不许吊我胃口,也别跟我耍心眼,我李正绍万花丛中过,这种事情我见多了。”
张奶妈吃瘪,悻悻地不再说话。
看着李正绍冷漠离开的背影,张奶妈咬着牙,把一切都归因到了赵繁儿身上。
“都怪这骚蹄子,等着瞧,我非除了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