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廖大夫走的时候,李谦连忙作揖问道:“廖大夫医者仁心,有什么话不好当我母亲面说的,可与我说,我虽然年纪尚浅,但是众人皆曰沉稳,廖大夫大可放心。”
廖大夫点点头,说道:“我也看得出来,那我就直言了,令堂虽然起色有所好转,这说明确实受到了很好的照顾,但是这个病不是那么好对付,令堂胃口不佳,但是体态却在变胖,这不是一个好征兆,这是湿邪继续积攒,说白了,这不是胖,而是浮肿。”
李谦急切的说道;“竟然如此!我们还以为母亲这是康复的表现……那除了按时吃药,我们还能为她做些什么?”
廖大夫叹口气,说道:“病去如抽丝,都有一个过程,这个过程里太太还需继续保持心情舒畅,其他的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吧。”
送走廖大夫,李谦不想进屋,他一时半会没办法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又不想把这种情绪带给屋子里那几位自己最亲的人。
李真真在屋内,瞥见李谦落寞地坐在门廊下不进屋,也不声张,找了个借口出来,把李谦拉到了一边。
“大哥哥,廖大夫怎么说的?”
李谦支支吾吾,不知从哪里说起。
“我也猜到了……”
李真真的情绪也瞬间低落了下来,两人就这么沉默地站着,空气里充斥着一缕悲伤。
“我以为母亲已经大好……廖大夫却说那不是胖,而是浮肿。”
李真真知道浮肿是什么意思。自己小时候得过肾炎,就是手脚浮肿,皮肤一按就是一个久久难以平复的坑。真妈后来检查李真真有没有复发,就是观察李真真有没有浮肿。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二太太也是浮肿,只不过没有那么严重,以至于大家都以为她是恢复之后变胖了而已。
要是这样,那么说明二太太的病已经不仅是下腹症瘕这么简单了,怕是有些恶化,甚至是转移了……
看着李真真脸色煞白发怔的样子,李谦开解道:“廖大夫也说了,凡生病都有一个过程,我们还是要坚持,让娘心情舒畅。”
“这是自然,即使没这病,我也应该想到。看来,治标还得要治本啊!”
“怎么治本?”李谦问道。
李真真笑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