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绍来到阁楼，居然径直去了张奶妈房里。
倒是给张奶妈吓了一跳，也不知有没有被人看见，连忙掩上了门窗。
“老爷您怎么来了？别被人看见了！”
这是李正绍第一次进张奶妈房间，而且还是这么明目张胆地来，也不避讳避讳人。
“看见就看见。”
李正绍以前很是在乎赵繁儿的感受，即使偷腥，也怕赵繁儿知道，不愿意她吃醋翻脸。但是现在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如果发现，那就索性摊牌。
“要是被太太知道，祥哥儿可要换奶娘了！”
“那我就亲自留你。”
张奶妈愣住了。
以前与李正绍的沟通都在于肢体层面，今天虽然只有寥寥几句话，但却直击张奶妈的心。
她有些感动，有些动情，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
李正绍看着这丝红晕，却没什么表情，只悠悠问道：“太太这几日可叫那书房看门的赵定成来过？”
“来过。”张奶妈现在巴不得掏出自己的心肺给李正绍表忠心，把赵繁儿叫赵定成上楼问李真真得赏钱的事情绘声绘色地告诉了李正绍。
“却是真的！”
虽然李正绍早有猜测，但是听到这段的时候还是不免心里一扎。
繁儿她确确实实是去套话的！
她对自己的关心都是演的！
李正绍感到心如刀割，他甚至怀疑这些年赵繁儿对自己是否有过真心，但是自己确实实打实地对赵繁儿疼爱着赵繁儿啊！
沉吟了一会，李正绍艰难地问道，“她俩是否有其他的事情？”
“其他的什么事情？”
“他们俩是否有过苟且？”李正绍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张奶妈也不是什么天真少女，她已经嫉妒赵繁儿很久了。听见李正绍这么问，顿时一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
“这个我怎么敢打包票。我伺候祥哥儿，也不是时时陪在太太身边，这赵四王五的，难道我替老爷盯着不成！”
张奶妈是懂拿捏的。
凭女人的直觉，张奶妈知道，赵繁儿怎么可能瞧得上赵定成那货色，如此这般回答，既没有直接诬告，却能在李正绍的心里埋下了更大更宽的怀疑空间。
李正绍听罢，果然更加生气了。他的耳朵气的发红，咬着牙，狠狠地捶了一下手边的圆桌。
张奶妈连忙上前关怀，捧起李正绍的手说道：“老爷可别捶坏了您的手……”
张奶妈捧着李正绍的手，哄小孩一般，贴着自己丰腴饱满的粗布，柔柔地吹着气。
被一煽动，李正绍的怒火顿时化成一股邪火，一把把张奶妈推倒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