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鲠在喉多日,李真真终于找到了原因。
为什么高调悬赏抓一个贼,却只说出贼人翻墙这个特征,而不说出具体丢的东西?
解开这个谜底的人是张之敬。
李真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丫鬟来传张之敬求见张瑄,但是张瑄刚好喝了药睡下了。于是便来告诉了李真真。李真真不想打扰张瑄,又为了避嫌,便叫来李谦一起见了张之敬。
“张之敬见过小少爷、五小姐。”张之敬作揖道。
“我娘最近不宜劳神,命我们两个代她处理事务。等我娘醒了,我们再去禀告我娘。”李谦说道。
张之敬见到一男一女两个稚气却又笃定的脸庞,想也碍,便说道:“在下听说李老爷正在悬赏打听一个贼人的下落,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李谦回答道。
李真真看了看眼前的男人,难道是为了赏银而来?
“可有说清所丢何物?”
“没有。”李谦又回答道。
“你有线索了?”李真真直接问道。
张之敬沉吟了一会,说道:“前一阵子有人在小少爷考试的时候,派人去传话给小少爷,说太太重病速回,小姐,就是二太太,派我去调查此事。当时小姐说,直接去查赵府即可。”
“原来太太早有直觉。”李真真说道,“那你可调查出来什么?”
“事实证明小姐的直觉很准,确实与赵府相关。”
李真真连忙让了张之敬坐下,让丫鬟倒了一杯茶,说道:“请详细说说。”
“在下打去赵府查看,见正门有好几个小厮守着,分工明确,层级森严,便去了赵府的后门碰碰运气。”张之敬说道,“那后门有个厨子,整日里喝个烂醉,我见他嘴里是个没把的,便买了一壶酒,谎称是他旧相识。他见有酒,也不管真假,与我喝了起来。”
“我原是碰碰运气,也没抱太大希望,没成想真被我聊出来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李真真迫切地问道。
“那厨子先是抱怨很久没喝到好酒,被赵太太扣了月钱。后来又抱怨道扣月钱都怪府上一位小厮。”
“我们府上的小厮?”李谦感到有些意外。
“对,那位小厮名叫赵富,原是赵府的一个家生子,后来跟了府上大太太随嫁过来了。”
“呵呵,果然跟那屋子人有关系!”李真真冷笑道。
“那小厮如何?”李谦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