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真以墙皮脱落为由派了一个小厮去买了一袋石灰粉,又托厨房买菜婆子买回两罐香油,可以用好一阵子了。
李真真想到那日被跟踪,至今心有余悸。
所谓身弱不担财,在自己还未强大的时候若是有了巨额财富或者创造巨额财富的能力,容易被人敲骨吸髓。
所以她决定每次少量地做,一来避免利益太大引起周掌柜更大的歹意,二来避免原材料大量的采购引起别人注意。
芝儿看着手里的铁模具,说道:“别说还挺精致的。”
“我特意交代在盖子上做了一些简单的花样,稍微装饰一下,或许还能再提高一点点价钱。”李真真说道,“等以后我们更有钱一些,可以用一些芳香精油。”
“芳香精油?我在太太房间里见过,说是老爷从象州买回来送给太太的,不过那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以后再说,我们做完这批就去看看太太吧。”
“好。”
两人拿着一些原料往西院走。那里僻静,李真真还是习惯在竹林里制作。
芝儿还从小厨房里要来一个小煮锅,这下子更加鸟枪换炮了。
因张瑄生病,李真真两人好久没回西院了。
两人不仅被眼前一幕震惊呆立在原地。
西院院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修补好了!原先的旧墙被补上了新砖,像一个巨大的补丁,也修补了李真真的心!
“一定是太太帮我们修好了院墙!”
“除了太太还能有谁,”李真真泪目了,“她是在替我保留着属于自己的一片净土。”
李真真摩挲着新砌的墙砖,语凝噎。
“姑娘我们快做,快点去看太太。”
这次李真真发挥得很好,五个模子放在老地方晾着,便抽脚去看张瑄。
张瑄坐在榻上正准备喝药,李真真一进来,忍不住上前抱住了张瑄。
这是李真真第二次抱张瑄,张瑄端着药碗动弹不得,笑道:“傻丫头,又怎么了?你先让我把药喝了。”
李真真放开张瑄,泪目地看着她把药喝了,快点好起来啊,李真真可不愿意失去这份温暖!
张瑄把药喝完,李真真递了一只蜜橄榄给张瑄含了。
“廖大夫的药很苦,是不是?”李真真说道。
“苦是苦了点,”张瑄笑着说道,“来,说说,我喝药,你怎么还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