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碗下肚,赵素静吃的满面红光,酣畅淋漓。
打了一个饱嗝,赵素静复又回榻上坐着,回了一回神,问道:“哪个小厮传的?”
“是小厮赵富。”
“把他给我叫进来!”
“是。”
芸儿收拾碗筷出去了。
不多时,赵富被芸儿带进来了。
“赵富,你说二太太病了,可是真的?”
赵富万没想到自己过的嘴瘾,会引起赵素静的注意。陪嫁过来之后,这是赵素静第一次拿正眼看自己,心下一阵紧张。
“是……是真的,是我堂弟亲口告诉我的。”
“你还有个堂弟?”
“是老爷书房门前小厮赵定成,我们俩都是我们赵府的家生子,我当年随了太太过来,他是联老爷让他跟四太太过来的。”
“原来如此,”赵素静见原来是赵家家生子,语气缓和了不少,“那你堂弟怎么知道的呢?”
“是老爷告诉四太太的时候,有人听到的。我那堂弟消息历来灵通,见我那日被二房的人打了,替我出气告诉我的。”
“你被二房的人打了?”
“是,太太您被幽闭,小的心里不忿,路过二房院子里原是悄悄想吐口唾沫再骂两句,没成想被二房的看门狗叶欢听见了,我们俩就……就打了起来。”
赵素静听了很是受用,说道:“原来你是个忠心的。好孩子,起来吧。”
说罢,又从兜里抓了一把铜板,说道:“辛苦你了,拿去补补身子,擦点药,别留疤了。”
赵富感恩戴德地接过铜板,说道:“谢……谢谢太太赏!”
“下去吧,我记得你了,以后赏的地方多着呢。”
“是!是!”
说罢,赵富点头哈腰地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