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没睡,”张瑄过来在榻上坐下,笑着说道,“我在房里听着,你处理的不。”
李真真忽然被夸,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陈妈妈带着,我学着说的。”
李玫儿倚到张瑄怀里,心疼地说道:“娘,平日里原是你把我和哥哥护着,我和哥哥才能只需要读书画画的。原来琐事那么多,难怪娘受累了。”
“你们从小对那些感兴趣,没学坏,娘为你们高兴。”
张瑄拉过李真真说道,“好孩子,这些日子替我操心,孝心可鉴,以后这院里,多靠你了。”
李真真说道,“只要您好起来,琬儿都愿意。”
这句话像是在表忠心,但确实是李真真的肺腑之言。她从李正绍那里得知病情之后,更感自己力。现在只是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真心希望张瑄能尽快好起来。
几人照例在院子里逛了一会,张瑄眉眼舒展,心境平和惬意。又见碧烟端来药,张瑄服了之后便回卧房休息去了。
小厮赵富因为自己在二房院门口啐了一口,说了一句咒骂的话,不料被二房园门前扫地的小厮叶欢听见了,打得鼻青脸肿,抹着泪准备回大房院子。经过南院后门的时候,遇见了自己的堂弟赵定成。
两人原是赵家的家生子,堂兄弟,赵富是小时候跟着赵素静嫁过来的时候带过来的,见主子赵素静被关了紧闭,心里鸣不平,现在还被二房的人打了,心里对张瑄更加痛恨。
赵定成是赵繁儿嫁过来的时候,赵联给赵繁儿的陪嫁充的场面,生的歪头歪脑,但是消息灵通,又喜欢搅合事儿,人称搅屎棍。
赵定成见赵富哭着走过,上前问道:“堂哥,怎么了,哟,眼睛怎么还肿了!被谁打的?”
“还有谁,二房院里的一只看门狗,叶欢!”赵富哭着说道。
赵定成问道:“二房院里的?你得罪他了?”
赵富闭口不言。
“哎,狗仗人势的东西,”赵定成顺着赵富的话头说道,“不过二房也快要嚣张不了多久了,树倒猢狲散,到时候兄弟我再帮你揍回去。”
“此话怎讲?”赵富止了哭,抬头问道。
“我听说啊,”赵定成压低了声音,跟赵富耳语道,“二太太得了绝症,时日多了!”
“啊!”赵富睁大了双眼,“真的假的?”
“我的消息你还不信吗?”赵定成吹嘘道,“这是老爷亲口对我们四太太说的,有人都听到了。”
赵富眼珠子转了转,瞬间多云转晴,对赵定成说道:“你真是我好兄弟!这么说来二房定是遭了报应,日后你一定要跟我一起把这几拳打回去!”
“没问题!走,喝两杯去!”
说罢,两人勾肩搭背喝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