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二房院里搬张瑄作救兵。
听完李真真的陈述,张瑄轻轻敲了敲李真真的脑门,笑道,“骂得好。多练练,以后有这功夫,我也不怕你在嘴上吃亏了。”
李真真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说道,“当时我也是心急,那院墙被拆了两面,不到半天,那个小院就要变成一片平邑了。”
“倒不是那院子平不平邑的事,”张瑄说道,“主要是谁会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找人去拆房子的,没教养的蛮横东西,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太太,她……她要是跟爹告状怎么办?我是不是不应该那么冲动去阁楼的?”李真真有点担心自己给张瑄惹祸,问道。
“没事,按她的性子,告状肯定会去告的,”张瑄轻轻一笑,说道,“你爹不来才是不好,来了正好保住你的院子了。”
李正绍一上楼还未站定,赵繁儿就梨花带雨地扑进了李正绍怀里,哭诉了今天赵繁儿带人上门的事情。
李正绍半信半疑,“真的?琬儿真的那么大胆子?”
“千真万确,不信你问张奶妈。”
张奶妈皱着眉,抱着李祥欲言又止。
“繁儿你先别哭,”李正绍把赵繁儿安置在榻上,说道,“你说琬儿带了两个拆除破旧的工人来楼下对峙,哪来的两个工人?”
赵繁儿跟张奶妈对视一眼,编排道,“那日老爷不是托张奶妈去找人来砸的吗?我还夸老爷言而有信来着。”
“你夸我言而有信我记得,但是我什么时候托张奶妈找人去砸了?更何况,我要找人,何须托一个妇道人家去找人……”
“老爷不记得了,老爷那晚多喝了几杯,当着我的面拜托的张奶妈,还叫嚷着要吃雪梨。”
赵繁儿混淆视听的功力不浅,既有虚又有实,既有假又有真,李正绍确实依稀记得自己胡乱喊过要吃雪梨,但是不记得自己说过别的,半假半真之间,李正绍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失忆,便不再斩钉截铁否定这事。
这么一怀疑,李正绍更生出一点心虚,不知道自己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做出一点别的什么出格的行为,说漏什么话,难道赵繁儿是不是看出来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