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被骗了,那人根本不是种子店的。”
“被骗了?”妇人回味道,“难怪那人说有困难可以去找他,可是寻去那种子店伙计又翻脸不认人。”
“那人是不是左脸有道疤?”
“您是怎么知道?那人左脸上确实有道疤,嘴唇厚厚的,肚子有些大。”
“那就是了。”
“那人为何骗我们?”
“为了把你们当枪使。”
妇人听罢,立刻朝覃氏啐了一口,骂道:“听到没?傻子被人拿着当枪使呢!”
“那人可留下什么物件?”
“那人给了一封奠金,还有……还有几个铜板。”
“奠金封包还在?”
“在呢,为了记人情好他日还,奠金封包都留着的。”说罢,妇人转身去了里屋,拿出来一张白纸。
上面潦草谢了几个字:赵一天敬。
男子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这赵飞倒是坐不改姓,给自己改名“一天”,意思是只做一天的“赵一天”?
“这张纸给我带走。”
妇人搓手,做出为难的样子,说道:“我们留这些,是为了好记人情的,你这……”
男子话不多说,又掏出一小锭银子。
妇人再次喜笑颜开,千恩万谢地接过来,说道:“拿去,拿去,反正这人情也还不了了。”
达成目的,男子也不多说,起身告辞。
妇人毕恭毕敬地送男子出门,转头就变了脸,白了一眼覃氏,把银子收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