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繁儿跟张奶妈对视一眼,有些惊讶,怎么跟以前的软哭包不一样?
赵繁儿直了直腰,虚张声势地对李真真说:“我说的,你敢吓着我,我让老爷打烂你的皮。”
没想到李真真反而笑了。
哈,哈哈……
“既然四太太您的身子那么金贵,那还吓跑什么呢?明明知道怀了我爹的宝贝孩子,却不好好养胎,偏偏乱跑,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呢?”
“我不负责任?”赵繁儿吃瘪,索性翻脸说道,“我好得很!我来这里就是相看相看地形,盘算一下以后拆了要建成什么样子!”
李真真把这里当基地,赵繁儿这番言论相当于是扬言要推了李真真的塔。
“承蒙四太太抬爱这院子,但是有一个算命的看过,这里克亲人克孩子,四太太三思啊!为了我那兄弟,为了您肚子里这位不知是弟弟还是妹妹,八字硬不硬啊?”
“你……你敢诅咒我!”赵繁儿气急,跺脚道,“等着!”
说罢,带着张奶妈扬长而去。
芝儿一直试图拦住李真真,却压根插不上嘴。见赵繁儿走远,终于说道:“都怪我没拦住姑娘,这下惨了,这位的枕头风尤其厉害。”
枕头风?李真真想起刘姨妈似乎也对自己劝过同样的话,不要得罪这一位。
于是心下也有些后悔,刚才自己确实有些冲动了。但是试问,有人在你门口一直喊话要推你的塔,谁能忍啊,当然要刀她啦!
“事已至此,话也收不回来了,反正这里我是不让的,横竖从我身上碾过去。”
芝儿叹口气,忧心忡忡地看着李真真。
“算了,先回去吧。”
“嗯。”
赵繁儿一路撒着气,跟张奶妈两人回到阁楼中。问丫鬟道:“祥哥儿可醒了?”
“没有。”
丫鬟话音刚落,屋里传来嘹亮的啼哭声。
“啪!”赵繁儿一个巴掌扇在丫鬟脸上,骂道:“哥儿醒没醒都不知道,吃干饭的?”
张奶妈连忙进屋把李祥抱起,赶紧解衣服喂奶,说道:“没事没事,哥儿只是醒来饿了。”
赵繁儿一个白眼,去了美人靠上坐着,看着竹林的方向,恨恨地说道:“我就不信了,还有我要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