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匆匆忙忙来到赵素静院里,刚进门便见到挺着大肚子提水的翠儿。
心下道一声晦气,便赶忙往里走,做好预防翠儿来纠缠的准备。
没想到那翠儿见他,竟没有上前,只顿了顿,便继续提水去了后边。
赵飞感到有些意外,不过也来不及多想,他还有正事要办。
他三步两步来到赵素静的耳房帘外,说道:“姑姑,飞儿有急事要议!”
赵素静便让多余的人都退下了。
“什么事那么急?”
赵素静正悠闲地吃着核桃,让丫鬟剥开几个放在桌上,自己用指甲细细地挑着肉吃。
“姑姑,上次说的那个张家屯庄子的事,我去使了劲儿,让张贵的老母告状去了。”
“这事你上次跟我说过了。”赵素静不以为意。
“是,后来我听说,张群,就是那个管事的,被抓起来去问话了。”
“他打死了人,那不是正常的吗?”
“可是没想到,衙役在他家里,竟然搜出了赃款!”
“咔”的一声,赵素静手里的核桃碎裂,飞了出去。
“什么意思?”
“哎呀姑姑,您终于听进去了,”赵飞焦急地说道,“搜出赃款以后,那个张群招供了,是他自己监守自盗,被那个佃农撞破了,于是张群为了恐吓佃农好让他不敢乱说,所以才滥用的私刑,那张贵又是个硬骨头,张群一失手,就把人给打死了!”
“敢情我们忙活一场,还冒着伤到老爷的风险,结果跟张瑄毫关系?”
“是啊!”
“甚至还给张瑄的庄子拔出来一个蛀虫?”
“还有我搭进去的几两银子!”
“呵呵呵……”赵素静笑了,笑得发苦。
还以为抓到张瑄好大一个把柄,辛辛苦苦折腾一场,确实赔了夫人又折兵,张瑄却未伤分毫!
“你去那佃农家里的时候,可有留下什么把柄?”
“没有,我们特意打扮过的,还说是街上卖种子的。应该不会猜到是我。”
“那还好,只要老爷不知道是我们怂恿那老妇去闹,现在也只是损失一些时间和银两。”
赵飞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