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众人散去。
“老爷先消消气,何事如此动怒啊?”
李正绍看着张瑄,凌厉地眼神让张瑄有些不知所措,终于开口说道:“你有个庄子,管事把人打死了,你可知道?”
张瑄大惊失色,连忙说道:“天啊!出了人命?这么大件事,我竟然不知道!老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真不知道?”
张瑄有些激动,声音不觉得高了几度:“老爷,这么大件事,我要是知道,还能在这嘻嘻哈哈吃西瓜吗?到底是怎么回事,请老爷告知!”
“你张家屯那个庄子,是不是有个管事的叫张群?”
“是。”
“那是不是还有个佃农叫张贵?”
“这我倒不知,租田的事宜我都丢与他们管理。”
“前一阵子是不是丢了租子?”
“老爷怎么知道?前一阵子张群说租子被一个佃农偷了跑了。”
“你可叫他滥用私刑逼供?”
“那倒没有,我怪那张群监管不善,罚了他几个月例银。几十两银子,不至于。”
张瑄的阔气,李正绍怎么会不知道,她只会用银钱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会把银钱作为自己的目的。
李正绍这下相信了张瑄没有参与,心里怒气消下去了一点。
“哎,这事可麻烦了。”李正绍叹口气,说道。
“老爷刚才说出了人命,是那张群为了那租子,用了私刑,把人打死了?”
“是啊!”
得到李正绍肯定的答复,张瑄脑子嗡的一声,一时缓不过劲儿来。
论自己是否指使,这件事情也跟自己少不了干系。要是再闹大点,恐怕还会影响李正绍的乌纱帽。再说远一点,对谦哥儿的前途,也大有影响。
“此事非同小可。现在那佃农的母亲已经击鼓为她儿子鸣冤,说……”李正绍一脸愁容地说道,“说那管事的仗你的势欺人,这层不管,她还要往上告。”
张瑄说道:“何时仗我的势?我根本不知道他下这样的毒手,我只是罚他几个月例银,何苦至于!”
屋子里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