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翠儿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道。
“呜呜呜……我不告诉你,”李真真哭着说道,“你先说你哭什么?”
“我哭……”翠儿话到嘴边,又觉得难以启齿,喉头一酸,便又哭了起来。
芝儿进来,看见哭成一团的两人,哭笑不得。她安抚完这边,那边又哭了起来,终于恼了,一跺脚,说道:“够了!两个大人,又不是孩子,你们要累死我吗?”
见芝儿恼极的样子,倒是把两人逗乐了起来,倒是暂时止住了哭声。
芝儿见机说道:“我们这样,都是被同一个人害的,都怪赵飞那狗东西!”
李真真心想,自己头上的伤确实是被赵飞害的,但是其实自己哭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哭回不去见到真妈。
难道这翠儿是赵飞害的……翠儿……哦,想起来了!那晚自己撞破与赵飞苟合的人,就是这个翠儿。
联想到这儿,李真真顿时一副‘懂了’的表情,五味杂陈。
原来是被欺骗感情了啊,哦不,还有身子。
芝儿来到李真真身边,小声地说道:“我是担心姑娘大病初愈,不宜思虑,想等姑娘好些再说,没想到你们俩还哭上了。”
李真真所谓地说:“没事,死不了,你说。”
“刚刚我去打水,见到翠儿在井边正要……正要寻短见,我好赖把人劝了回来,姑娘你可别伤了她的心。”
那也是,李真真心想,自己纵然是想死,也不想死之前多害条人命的。
“她为什么……”李真真不禁问道。这段时间李真真在昏迷中,所以并不知道后来赵飞对待翠儿态度的变化。
“那个……以后再说吧……”芝儿顾及翠儿的心情,不忍心再戳其痛处,正欲敷衍,没想到翠儿自己开口了。
“赵飞那个狗东西,从小为了方便探听李府的消息,就对我花言巧语!”
说起这个共同的敌人,李真真便来了精神,认真地听着。
“他口口声声承诺会纳我进门,如今我大了肚子,他便翻脸不认人,撇的一干二净,还说那些不知道孩子是谁的混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