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瑄心里有一肚子话要说,又觉得不是时候,得找机会细细跟老爷描述清楚,于是回答道:“琬儿……身体有些不舒服,不能来迎接老爷回府,我代琬儿转告对不起爹爹,还请爹爹原谅。”
“这么严重?”李正绍有些奇怪,为什么赵素静没提起,倒是张瑄替琬儿道歉。
“老爷今天舟车劳顿,还是先安顿下来,等明日我再跟老爷细说此事。”
“也罢。”
李正绍对女儿们的关心历来都是点到为止,于是也不放在心上,回了南院。
众人散去。
南院本来是李正绍的书房和会客的正院,纳了赵繁儿后,便在书房后面加盖了两层阁楼,小巧精致,奢而不靡。这是府里唯一一栋两层阁楼,楼上可以俯看全府,视野宽阔,景色独好。
同时,其他院里也可以看见阁楼。尤其是夜里,阁楼上灯火灿烂,欢声笑语,不免使得某些人心里打翻醋意。
李正绍回到南院,吩咐小厮安置好行李,便径直去了阁楼。
厨房已经把饭菜送来了,看得出来,赵素静确实是用心准备过的,只不过现在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赵繁儿抱着李祥坐在桌前,挥着李祥的手说道:“请爹爹来吃饭啦!”
“来了来了,”李正绍宠溺地说道,“祥儿喝够奶了,放你娘吃个饭,好不好?”
李祥似懂非懂,撒娇地扯着赵繁儿的襟口,露出白皙的脖颈。
李正绍看见不免心里一颤,转头对奶妈说道:“把祥哥儿抱下去,”又爱惜地给赵繁儿夹了一块肉,说道:“繁儿劳顿天,多吃点。”
“谢谢老爷!”赵繁儿甜甜地笑道。
一餐完毕。
几日颠簸,赵繁儿总算能够好好沐浴了。一个有两三抱大的香柏浴盆里,徐徐飘着香气。
屏风后,赵繁儿轻解罗裳,露出丝滑的脊背。金簪一取,缕缕青丝如瀑布一般滑过肩头,一直垂到腰间,扫过雪白丰腴。
裹着一张巾子,赵繁儿被扶进了浴盆。
泡了一会,赵繁儿感觉毛孔舒展,血脉通畅,几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正闭眼享受着,赵繁儿发现,丫鬟们忽然自行退下了。
只见李正绍走了进来。
虽是老夫老妻,赵繁儿还是有些不自在,连忙一边用手遮挡一边说道:“老爷这是做什么,整的怪不好意思的。”
李正绍看着赵繁儿被热气熏得绯红的脸颊,愈发觉得心里燥热,于是一言不发,迎上了朱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