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洋沉默,将信将疑。
赵飞见势,上前拉扯说道:“卢兄对我是误会了,走,我们找个馆子喝喝酒,细聊细聊。”
就这样,两人就近找了馆子坐下,赵飞请客叫了一些酒菜吃了起来。
“刚才点的那桌还没好好吃呢吗,这下跟卢兄总算能吃上了。”说着,赵飞给卢洋满上了酒。
卢洋问道:“真不是你?”
“啧,你要我说多少遍,”赵飞咂嘴做不耐烦状,说道,“要是我打的你,那我肯定对你有所防备,你刚才也没机会打我那巴掌了。不信你问他们,我叫你们打卢公子了没?”
小厮们忙不迭摇头。
“卢兄要是想调查谁打的你,不防跟我说说细节,比如,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天,那个二房把我扔了出来。我正要回家,要经过一条小巷子,忽然有人从后面用麻袋套住了我的头,用棒子打得我生疼的,”卢洋想起来,又气又怕,声音微颤着说道,“大概打了我几十下,我才好不容易回的家。”
“那你为何误会是我呢?”
“那些人打着的时候,有人提到飞哥儿,我寻思你是知道我常走的路的,便觉得很有可能。真的不是你?”
赵飞懒得解释了,给了卢洋一记白眼。
“那为何你到飞哥儿几个字?”
“为了栽赃给我呗,”赵飞挑了挑眉,继续斟酒说道,“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谁?”
“你想想看,是谁知道你出府了?”
“那二房……”话一出口,卢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又问道:“那她为什么丢我出来再动手呢?”
“那女人是这样的了,人也打了,锅还让别人背,一举两得。”
卢洋沉默了。
知道是张瑄又怎么样,她手里有那份签了字画了押的记录,就算是她把自己打死打残,自己都不敢去告官,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了。
“哎,吃菜吃菜,”赵飞往卢洋碗里夹着菜,说道,“卢兄既知道是谁了,来日方长,大可以再还回去。”
卢洋不敢出声,他画押的事情对别人只字不敢提。
赵飞见状,知道急于煽动效果不好,便与卢洋称兄道弟,不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