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素静一脸严肃,板板正正地坐在榻上,仿佛一筑泥塑,四周围绕着一圈戾气,旁人轻易不敢靠近,丫鬟婆子都远远地候着。
扫的一尘不染的院子,只有几只麻雀飞过叫出一点声音,小厮们走路仿佛练过,轻手轻脚。
大姐玜儿也在赵素静旁边坐着,许是头发扎的太紧,挠了挠,然后又抹平,依旧是一丝不苟。
珲儿在窗下静悄悄练字已经练了许久,甩了甩发酸的手,说道:“娘,珲儿累了。”
“嗯。”赵素静的鼻腔里发出一声回应。
“珲儿累了,想歇一会。”李珲儿争取道。
“不行。说好两个时辰,就得两个时辰。”
“那大姐怎么不练?”李珲儿把笔一放,噘着嘴赌气说道。
李玜儿看着李珲儿,只直看着,并不说话。
“你有你姐姐写得好吗?不要废话,继续!”
赵素静教导主任的威严又出来了,李珲儿只能乖乖拿起笔,继续练字。
屋里又是一片寂静。
这时,一个丫鬟小心翼翼地进来禀报道:“太太,飞哥儿求见。”
“我不是说过吗,把他拦着,不见!只管拦就是了,还颠颠的跑来报报报!”
丫鬟委屈地回道:“那飞哥儿在门口发蛮,小厮们也不敢正经拦着,眼看要拦不住了……”
“怎么不敢,用棍子打。”
丫鬟手足措地站着,应也不是,走也不是。就在这时,门口帘子被撩起,赵飞还是进来了。
“姑姑!这帮奴才刚才居然敢拦着我不让进来,狗胆包天了还!”
赵素静面表情,一眼不看赵飞。
丫鬟借机赶紧溜了。
“姑姑,我的好姑姑,怎么还生你亲外甥的气呢,”赵飞舔着脸贴到赵素静身边撒娇道,“外甥知了,这不,我爹叫我来好好给您赔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