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量着,沈妈妈带着芝儿来了,芝儿跑的急,气没喘匀,进到屋子见到这个场景,脚一软便跪在了李真真身边,哭道:“姑娘这是遭了什么大罪了!”
“我是被陷害的,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芝儿,我问你,你让小厮刚子去叫的琬儿吗?”赵素静问芝儿说道。
“回太太,我们院里没有叫刚子的小厮。”芝儿不明所以,如实说道。
“瞧,是李琬儿撒谎。”赵飞扇风道。
李真真立马反唇道:“是你让人冒充二房的人,谎称芝儿出事,否则也调不得我不分青红皂白跑出门!更不会上了你的当!”
芝儿听到一惊,哭道:“姑娘原是关心我,是芝儿害了姑娘……”
“别哭,的不是你,是那些陷害我的人利用了这点,知道我听到你出事必会来的,歹毒的计谋!”
赵素静听到这,又开始为赵飞说话:“平白故,我飞儿怎会害你,你只老实交代,别在这里为了脱罪胡乱攀咬。”
“平白故?”李真真气不打一处来,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他去我院里偷窥,被我戳破了脸,于是怀恨在心。昨夜被我撞破他在你后院与你丫鬟翠儿苟合,今天便使毒计反将一军!倒打一耙!”
此话一出,如石破天惊,众人不出一声,各有想法。
赵素静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赵飞,又看了看羞红脸的翠儿,心里明白了几分。
先不管翠儿这骚蹄子,要是私会外男这事真是自己外甥的刻意安排栽赃陷害,被老爷知道,赵飞恐怕再也法踏进这家门一步了。
“姑姑别信她一口胡言!她倾慕卢公子已久,还私下送了一条汗巾子给卢公子,对吧,卢公子!”赵飞挤眉弄眼,示意卢洋把汗巾子拿出来。
那卢洋满头是汗,犹豫着把赵飞提前给他的汗巾子拿出来,递了上去。
李真真冷哼一声说道:“你都能去我院子偷窥得,再偷条汗巾子算什么。我且问你,假如你是意撞见我私会这东西,那你是怎么知道他身上有这汗巾子的?还说不是你故意安排的?”
赵飞一时语塞,磕磕巴巴狡辩道:“这……这也是我意撞见的?”
“够了。”赵素静打断了赵飞,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再多说,她这外甥就要在这定罪了。
她很气,又为难。
混账飞儿,等秋后再跟你算账,但是眼下,要是说这李琬儿私会外男吧,又对自己的闺房教养名声有损,不利自己女儿们;要是说这李琬儿没私会,那就坐实了赵飞在府中陷害老爷庶女,老爷定是不容,真是左右为难,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赵素静看着拭泪的芝儿,心里生出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