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晚,李真真做了决定。
一早,李真真起床便认真梳洗了一番,还特意换上二太太给的那身衣服。这一打扮下来,看着镜子里李琬儿,脸上泛了些红润,五官也长开了,五官标致,也算得上是亭亭玉立了。
“姑娘!”
是芝儿来了。李真真一开门,芝儿眼前一亮,说道:“姑娘今天真好看。”
李真真呲牙一笑,张嘴就破功了:“嘿嘿嘿,过奖过奖。”
“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姑娘。”平时李真真大大咧咧,穿着破烂,确实是没认真打扮过。
“走,玩儿去!”
走到门口,芝儿让李真真在门外立着,自己进了门房的屋里。里面一个烟酒嗓子不知道喊了几句什么,然后就见到芝儿拿了钥匙出来,开了门又把钥匙拿进去放了。
“你干爹骂你了?”
“没事,他就是这个性子。”
“难为你了。”李真真有些心疼。
“出来玩,寻点儿开心。”
芝儿领着李真真来到主街上,舞龙还没开始,两人先逛逛街。两个人看着炸馍馍的摊子直流口水。李真真拉着芝儿赶忙走开:“不吃这个,吃这个发胖。”
走了几步,又看见糖葫芦贩子,芝儿忍不住了说:“姑娘,我们吃一串吧,我有几文钱。”李真真还是拉着芝儿走开,说道:“你的钱要留着傍身,等以后有钱了我请你。”
芝儿拗不过,于是两人进了一家杂货铺子。
许是节日,杂货铺子人挤人,伙计们脚不离地,忙不过来。
上次就是在这里见到卖香胰子的。于是李真真跟芝儿来到柜台附近,就能闻到一阵阵香气。
一个衣着华丽的妇人手里拿着一个木匣子,打开盖子,轻轻地嗅着,沉醉在香气中。匣子里面表着布,里面一块淡黄色的膏状物,妇人轻轻地摸了摸,久久舍不得合上盖子。
“这就是昨天我跟你说的胰子,只不过这个香,所以叫香胰子。”李真真跟芝儿小声地说道。
“这就是姑娘说的能洗衣服洗手的那个?”
“嗯嗯。”
两人的对话被妇人听见了。妇人不屑地瞥了她们俩一眼,轻蔑地说道:“哪来的两个丫鬟在这吹牛皮,说的好像你们见过香胰子似的。”
芝儿闻言,正要反驳,被李真真拦住了。李真真还不算研制成功,要真说起来,确实是口说凭。
李真真挤出假笑,对妇人说道:“我们刚才听伙计介绍了,才知道的。刚才那位太太听伙计介绍完,爽快的一口气买了三块。太太您看了那么久,不会光来闻,舍不得买把?”
被李真真这么一怼,那个妇人气急败坏,咬咬牙对伙计说道:“这块香胰子老娘买了!多少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