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真是越软弱越会找来妄的灾祸。非得惹得你回击他,他才老实,他才舒坦。
难怪昨晚李真真喊的时候,他居然不慌不忙,原来是拿定李真真会像以前一样不敢声张啊!那不好意思,他料了!刀都给你准备好了,请等着好戏吧。
从这件事,李真真更加笃定了锻炼李琬儿这副瘦弱身躯的重要性。白天依旧洒水施肥,好好吃饭,还把在学校的时候讨厌做的广播体操给练起来了。
真妈要是看到如此勤快的李真真,做梦都会笑醒吧。
刘姨妈借来的是一把切水果用的小刀,只有一指长,而且锈迹斑斑。
“磨叽半天,厨房就愿意给这把。”
“厨房那德行,我懂,辛苦刘姨妈了。”李真真边说,边去院子里寻了一块石头开始磨刀,“没关系,我先饶他不死。”手上磨刀霍霍不停。
“姑娘,听我的,吓吓他就可以了,那赵联可不是个讲理的。”
“看出来了,他们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听说那赵飞前几日还在青楼跟一个不知谁家的公子争着吃花酒,后来打起来了。”
“哦?姨妈详细说说。”李真真爱听八卦,尤其是仇人的八卦。
“我听说啊,赵飞是吃的半醉,没问那是谁家公子便动了手,后来才知那是洪知县的次子。赵联知道了,连夜来寻了大太太,还是大太太卖了老爷的面子,又赔了不少银子,这事才过了。”
“果然熊孩子的背后就有熊家长,”李真真生气道,“姐姐我可不惯着。”
入夜的时候,李真真把被子铺了个形状,自己在窗户旁边坐着,闭目等待登徒子的到来。
说不紧张是假的,李真真手有些抖,手里的小刀握得紧紧的,时间一分一秒显得比煎熬。但是这是一次性解决问题最直接的方式,不然总被贼惦记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等到半夜,李真真感觉困意笼罩,几乎快要睡去的时候,听见窗外悉悉索索的声音。
他来了!
李真真顿时血冲大脑,精神集中,屏住呼吸。
只见那个身影慢慢浮现在窗纸上,慢慢弓下腰,把脸凑在了窗户上。说时迟那时快,李真真鼓起勇气,拿着小刀嗖的往窗户上一扎!
“啊!”一个男声在窗外惨叫了两下,然后腾腾腾地跑出了院子。
李真真喘着粗气,高度的紧张让她有些眩晕。她镇定了许久,借着月光,看见小刀上沾了一些血迹,判断那货应该受伤了。
她摸到床边坐下,气息久久不能平静。头一次伤人,险些刀都没拿稳。没办法,身处这样的环境中,只能自卫了,他受伤那是他应得的。
李真真不断安抚着自己,脑子飞速运转,她知道,接下来等着她的,将是另外一场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