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睁开眼,李真真伸了个懒腰,感觉头没那么疼了,神清气爽。
眼前的场景还是昨天那床破被子,放着枯油灯的旧桌子,和放着镜子的破旧妆台。李真真依旧没有见到真妈,这居然不是在做梦!
李真真将信将疑地走到镜子前,重复了一下昨天的动作,镜子里的人也重演了一遍。李真真人麻了,杵在镜子前,震惊地看着这张因营养不良而干瘪的脸。
“姑娘,好些了么?”一个妇人推门进来了,她的头发花白,穿着几个补丁的粗布衣裙,面油光却干净整洁,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李真真认出来是昨晚的刘姨妈。
天,这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李真真缓不过神愣在那儿,刘姨妈只当她是还没好,又把她搀到椅子上坐着,依旧从篮子里拿出一碟小菜,还有一个新鲜的馒头。
“快吃,好的快些。”
正如她简陋的衣着,她带来的小菜也是如此,想必这位刘姨妈的处境也是很窘迫。
李真真环顾四周,看样子这位身主也是穷人一个,这家徒四壁的,放眼过去全是破旧。李真真开始好奇,现在自己到底处于怎样的处境?
李真真拉刘姨妈一起坐下,开始吃着眼前的食物,“刘姨妈,我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了,能给我说说吗?”
“哎,不记得也好,”刘姨妈叹气道:“要是早些忘了,琬儿也不会如此想不开遭这回罪。”
“我是想不开了吗?”
“你真不记得了?”刘姨妈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说道:“你去西边河去寻了短,还是喻家哥儿碰巧路过把你救上来的。”
“为何我如此想不开?”
“哎,先不提了,你这刚好,等你养好了些我再慢慢告诉你。”刘姨妈怕李真真旧事重提再一时想不开。
“那昨天那个肥婆是谁?”
“哦,你说沈妈妈呀,”刘姨妈瞥了一眼外面,说道:“大太太那屋里的,平时横惯了,你多躲着她。”
“大太太?很大吗?有多大?”
“你这孩子,”刘姨妈示意李真真莫要乱言,“大太太耳目多,你往日也是小心着的,现也是忘得干净,你要慎言啊。”
李真真配合地点头。
这刘姨妈想也是真心对这身体的原主不的,连日来送吃的。李真真便就着话把问道:“刘姨妈,你对我真好,可惜原先的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