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又吃了桌上的鸡就沉沉睡去。
翌日,村子里的鸡鸣声,很早就开始闹腾了。
趁吴娘子一家还没有起来,她很早就起了床。
给吴娘子留了信,又留给赵娘子和吴娘子一些银钱,便匆匆赶往百晓堂。
给赵娘子丈夫看病的铜板,她已经收了。
至于留的银钱自然是吃了人家一只鸡和鸭的。
……
晌午,辰王府原本的寂静被打破。
墨凌辰一锤锤在书桌的案板上。
"一个女人都看不住,都找不到,她会去哪里?难不成这云笙长了翅膀。"
白羽微微低着头,屏住呼吸,不敢看墨凌辰一眼。
"王爷,要不就直接把这事公布下去,全城搜索,不然光靠暗探恐怕是找不到的。"
"这件事情,也不知道能瞒月侧妃多久。"
墨凌辰面带怒色"能瞒多久是多久吧,肉继续送,不要让她靠近西苑。"
"好!"
"赶紧抓紧给本王找到云笙,若是她不愿意回来,告诉她,本王以后不割她的肉便是了。"
"一定要让她回来,否则,我没办法交差。"
"尤其是父皇那边,若是没有命蛊还好,可是有了命蛊,父皇母后会特别担心。。"
白羽唏嘘了一口气。
他知道,圣上本就瞧不起云笙,觉得她配不上墨凌辰。
"好,我暗卫抓紧找人。"
他匆匆离开后,独留墨凌辰在房间里惆怅。
她一个女人会去哪里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明明就讨厌她,憎恨她,怎么现在自己的所作所为都与自己最初目标背道而驰。
当初,若不是因为有命蛊,她云笙早就被他大卸八块了。
可是现在,好像不一样了,他不会这么做,他要利用她,一直到她没有价值为止,毕竟她是云家人。
云笙到达百晓堂时,已经是晌午。
一进去,堂主就把一幅画递在她手上。
"这两天,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了。"
"这树在寒水寺,寺庙里。"
"寒水寺?"云笙不可置信的看着百晓堂堂主。
"这树,没有在山崖,而是在寺庙?"
堂主点了点头。
"这树,名为佛缘树,每日有光照,就会成为金黄色,和你画上的差不多。"
"不过,这树是有人专门种下的。"
"据说,种下这树的人,位高权重,非富即贵。"
"位高权重,非富即贵?"云笙眉头微皱。
"那,这寒水寺,是任何人都可以去的?"
百晓堂堂主微微点头"普通的香客,都是在前堂拜完神明,就离开。至于后院,至今去的人很少。"
"好吧。"云笙看着面前的那两幅画,若有所思。
她将画收好,淡淡道"若是我去寒水寺,在内院的何处,才能见到这佛缘树?"
百晓堂堂主,打量着她。
"进内院,南边。"
"这树,小公子为何如此感兴趣,不惜花重金也要知道它的信息。"
云笙顿了顿,满脸笑容的看着堂主,淡淡道"堂主应该知道,这白晓堂的规矩,只给结果,不问原因。"
堂主,哈哈笑了起来。
云笙收拾东西,就准备往外走,刚走了两步,又折返。
"对了,堂主。"
"若是有人问起我的行踪,还请堂主保密。"
她又拿出两百两金子放在百晓堂堂主面前。
"这是,保密金,你若收下,就证明你答应了。"
百晓堂堂主,笑颜如花,"自然,我可不想砸我百晓堂的招牌。"
她将金子收下后,云笙转身就离开了百晓堂,去往寒山寺。
待她走后,百晓堂副堂主从屏风后面出来,奈摇头。
"这,辰王妃,胆子可不是一般大呀。"
"我听闻,她好像绑了辰王,扔在床底下来着,还不给他饭吃。"
堂主将金子收好,打了个哈欠。
"我觉得她是对的,换做是任何人要割你的肉,你会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