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的一间简陋的房间里。
云笙正双手拿着一盆鸡爪和猪蹄和着饭吧唧吧唧的吃起来。
一路逃亡她都没有吃过一顿好饭,这一顿她吃得很多。
将盆里的鸡爪和猪蹄吃得只剩下骨架子。
一边吃,还一边咒骂。
"该死的墨凌辰,等我找到解蛊的方法,我定将你的命蛊和村口那只二哈连在一起。"
"这样,你们一生一世去吧。"
想到自己被剜肉,胸口又是一阵的刺痛。
她依稀记得,被割下来的那块肉上,有一只凤凰。
那只凤凰是原主出生就有的,可是却被莫名奇妙的冠以灾星。
这一路的逃亡,让她觉得有些苦逼。
若不是为了寻找回二十一世纪的方法,她都可以找个地方安然的度过一生了。
在二十一世纪的那些成就,顷刻之间没有了。
她在几岁时,就被自己亲生父母抛弃,养在福利院,捡过垃圾,打过零工,去过工厂,一边兼职,一边上学。
最后通过自己努力考上了医科大。
一路摸爬滚打才到今日成就,说起来那些年她吃过的苦很多。
因为穷被的太妹们看不起,被堵在厕所拿烟头烫过,被打过。
可即便是这样,她依然向上的活着。
反观原主的一生,天生便是天降灾星,克死生母,被家族抛弃了,被夫君割肉。
循循环环两个世界,她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面前明亮烛火微微颤动,她的心也跟着沉了起来。
不知吃了多久,农户吴大娘敲门进来收拾,看到面前的一切都震惊了。
一盆啊,一盆猪蹄和鸡爪吃得只剩下骨头渣了。
她打探着云笙,一个身材纤细的小公子,怎么会吃这么多呢。
要不是看她出手阔绰,她真的会认为云笙是因为吃得多被赶出来的饭桶。
她将屋子收拾好之后,自顾自的出门。
转身,就将云笙吃了一盆猪蹄和鸡爪的事情,说成十盆传得十里八村都知道了。
"哪有人身子骨小,还吃那么多的!"
"估计就是吃太多了,被赶出家门了。"
云笙吃完就躺在床上。
听到楼下几个大娘的唠叨声,不由得奈摇头啊。
若说情报,谁能比得过这十里八村村口的大娘们呢?
夜幕降临时,云笙睡醒来,正准备起身去喝点水。
前堂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哭喊声。
"吴娘子,你赶紧去呀,老毛他快不行了,他疼的死去活来的,不知道怎么办啊?我命苦啊。"
"大夫来了,也说救不了他了,让家人等着后事呀,老天这是要折煞我的命啊。"
紧接着,便是吴大娘传来焦急的声音。
"三妹你别急,我们过去,过去瞧瞧。老毛他一定没事的。"
那女人哭得撕心裂肺的,"大夫说,救不活了,我该怎么办。"
听着二人对话,云笙将自己的鞋穿上,背上医药箱,又把假胡子贴上。
她本就是个医生,遇到病患,自然于心不忍。
或许是因为职业病的原因,她有种想跟去瞧一眼的感觉。
以往她在医院看到的悲惨画面太多了。
有年纪轻轻就患上癌症的少女,选择放弃治疗。
也有年龄上涨得,得了怪病,一夜白头。
更有不过三岁的孩童,得了怪病依旧坚强的活着,这些画面太多太多了。
有时候濒临垂危,才发现生命原来如此脆弱,人活一世,太苦了。
她推门而出,看到的便是一个中年的女人眼睛都哭肿的样子。
在这个时代,一个男人就是她的全部支柱,是她这个家的全部支柱。
云笙走到二人面前"娘子,我会一些医术,能否让我试一下。"
那娘子转头看着她,一个年轻小伙子,能行吗?
她的目光落在云笙医药箱上,点了点头。
现在这种情况,不管行不行,都得死马当活马医了。
不管怎么样,面临绝望时,哪怕一万种可能,都可以试试。
"小公子,你可以吗?"
云笙淡淡道"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尽我最大的能力。"
"好,那劳烦小公子,跟我走一趟。"
说罢,赵娘子就带着云笙就往另一边的农家房走。
走了约摸一公里左右,来到了一间破旧的房子。
房子外面聚集了一些前来探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