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腰牌的那一刹那,她心情才平复很多。
"还好,没有丢在辰王府,不然麻烦大了。"
她又重新合上双眼,沉沉睡去。
半夜,天空下起了阵小雨,微亮的风吹来,直接将窗户吹开,冷风袭来,云笙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冷。
在这个人懂她的世界,这种冷,仿佛冰冷而孤寂。
她微微张开眼睛,这样一夜,也算来的第一个让她睡好觉的一夜了。
她从床上下来,走到窗户旁,试图将窗户关上。
几个陌生男子的吵闹声,传进她的耳朵。
她倪眼看去,一群黑压压的人,在挨家挨户的敲门,搜寻,还拿着她的画像。
云笙眉头一皱,这辰王,就不怕天打雷劈吗?不都发了毒誓,写了和离书了。
她看着那群人穿的衣服,好像在哪里见过。
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这,难道就是辰王府的暗卫吗?
辰王暗卫向来行事机密,难怪要在晚上,恐怕现在城门口不知道多少暗卫等着她了。
这么快就找来,任她也没想到。
她想也没有想,将男装换上,把灯吹灭,提上医药箱,匆匆从客栈另一头下去。
刚进客栈时,她穿的是女装,而且还蒙着面纱,也没有易容,店老板肯定会把她招了的。
她走到客栈后院,就听到前头一群人敲开了客栈门。
大厅中,暗卫头目暗影将画像递给店老板。
"老板,今日有见到这个女子入住吗?"
老板微眯着眼睛,打探,转而是一阵惊讶"有,有……有,就在楼上,我带几位上去。"
老板知道,面前的人必定是皇亲贵族家的侍卫,所以不敢隐瞒。
一群人匆匆赶到楼上时,房间空空荡荡,漆黑一片。
暗影眉头一皱"王妃应该还没有跑远,全店搜索,追。"
听着前院那群人的声音,云笙整颗心都悬着了。
她看了后院的侧门,人看守,且门锁里面可以从里面打开。
她一不坐二不休,将后院门大开。
转而又回到后院之中。
她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更何况,自己如今这身子,虽然用了上好的药,伤口恢复了,可是她是女子跑不远。
她硬着头皮往男子茅厕里冲去,将门反锁。
臭气熏天而来,云笙满脸嫌弃的捏着鼻子。
心中暗叹"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呀,不拘小节呀。"
她心里一边安慰自己。
还好茅厕里没有其他男子,若是有,她就尴尬了。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整个人都心惊肉跳。
她是女人,那群人暗卫应该不会在男子茅厕找她才对。
她伸手捂住鼻子,连呼吸都紧张了许多。
一群暗卫匆匆赶来后院后,就挨个搜查。
紧接着,就听到一群男人报信声。
"老大,这边没有。"
"老大,这里也没有。"
"没有?回去哪里?难不成那么快就跑了?"
正当黑衣男人疑惑时,一个暗卫开口道"老大,这侧门开着的,该不会从这里出去了吧?"
黑衣男人在整个后院扫视一眼,目光落在茅厕里。
"那个地方,搜了吗?过去搜一下。"
他指了指女子茅厕。
店老板匆忙赶来,有些为难。
"这位大人,这女子茅厕,有人啊,不好吧?"
黑衣男子瞪了他一眼"有没有,都得搜。"
老板实在是为难得不行,就看到一个暗卫缓缓走到女茅厕,在门前敲门。
"里面人,赶紧出来!"
"赶紧出来,再不出来我就进去!"
那人极其不耐烦,见人应答,就准备推门而入。
刚推了一道缝,里面一双肥大的手就伸了出来。
"啪。"一个狠狠的耳光扇在那暗卫脸上。
紧接着,一个肥胖的女人从里面,一脚推开门,伸手又是狠狠的在暗卫脸上打了一耳光。
那女人凶神恶煞的,长得又彪悍,扇完一耳光后,还怒骂。
"没娘养的畜生,拉你去见官府。"
可怜的暗卫,捂着被扇红的脸,欲哭泪。
云笙在男子茅厕听到这些,差点笑出声来。
黑衣男人冷了那侍卫他一眼吼道:"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