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欣月气得捏紧了拳头。
"王爷还没出来!"
"不行,我等不了了,我必须去西苑一趟。"
她云笙本就是正妃,若是再给王爷生个一儿半女,恐怕这王府没有她的任何地位。
她一不做二不休的下了床,又挑选了一件红色长裙,就匆匆往西苑去。
云笙在房间里戴着面纱,背对着男人,大口大口的吃着自己手中的饭菜。
她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要保命,所以即使这饭菜再难吃,她都得吃下去。
这些饭菜,都是些残根剩菜,可是比起小时候去垃圾桶捡吃的强太多了。
床上的男人,咬着布静静的看着她,她要囚禁他到什么时候。
在这一抹光影之下,竟然觉得这个女人身姿极其漂亮,
盈盈一握的腰肢,如白玉一般的肌肤,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动心的。
可一想到她那张脸,不由得反胃。
这个女人如此折磨他?他居然还会……
对她有想法?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再一次响起脚步声。
云笙眉头一皱,将手中的饭菜放下。
转头看着床上的墨凌辰,墨凌辰一双眸子死死瞪着她。
云笙看着床上,想来这床上是藏不住他了,干脆扔他去床底得了。
她蹲下身子,将自己医药箱放在另一边,藏好。
转身去了床上,将男人绑着的四肢解开,然后直接将男人拖下床。
将他手脚都绑得死死的。
看着男人惊恐的眸子,云笙唇角微勾。
"快了,很快你就解放了,你的宝贝月儿来了。"
"你且在这里听着,你的月侧妃,到底有没有病。"
她说完,直接又给男人打了一针,让他出不了声,然后将他推到床下面,又找来东西挡着。
一切准备完毕后,她又将房门的锁给打开。
片刻后,门被推开,云笙平静的看着进来身姿优美的女人和她的婢女。
眼神冰冷"你来干嘛?"
楚欣月眉头微皱,我见犹怜的开了口"姐姐,我来来看看你呀。"
一双杏眼还时不时往床榻看去,那里空空荡荡的。
王爷不在这里?
"你不是生病了?今早还听到白羽说,你晕过去了,你还是快走吧,要是又晕了,我这身上的肉啊又得少一块。"
云笙说完,自顾自的捏着茶杯,掀开面纱一个小角喝水。
她的脸好了,只有海棠知道,其他的人知道。
楚欣月没看到墨凌辰,心里有些不快,挪着娇躯上前。
"今早多亏姐姐的那块肉入药,给妹妹的这副身躯,妹妹如今才好了很多。"
"姐姐的血肉就是不一样,见效很快,妹妹吃完,就不晕了。"
云笙冷笑一声,真想当场就撕开白莲花的伪装,可想想还是算了。
她现在暴露得差不多了。
"是吗?那肉,你当真入了药?"
楚欣月点了点头"恩,张大夫入的药,姐姐,你真的太好了,你这里还疼吗?"
她指了指云笙的肩膀,哪里包了纱布。
云笙抬眸冷眼看着他"若是割你的肉,你觉得疼不疼。"
"姐姐……"楚欣月声音娇柔做作。
这白莲花还对着云笙一阵撒娇,她都快吐了。
"我看你面色红润,精神甚好,想来是没什么事了,你赶紧走吧,别在我这里。"
床下面,墨凌辰听到二人对话,整个人神经都绷紧了。
楚欣月的病当真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