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找这个干嘛?"海棠不解的问,她怎么感觉自己的小姐醒来后,有点神经兮兮,大大咧咧的。
一时之间,她怀疑是之前流血太多,伤了脑子。
云笙淡淡道"你去找就行了。"
她现在绝对不会把自己异世之人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如今,能瞒一时是一时吧。
海棠将画收好,便关门出了去。
云笙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伤疤,割肉治病?这才是第一次。
这肉若要全部长好,得多久,若是楚欣月病没有好,她这肉且不是还要被割?
"不行!"
她立马从床上坐起来,她必须和辰王和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个女人病好了倒是所谓,若是一直不好,她这小身板上的肉那经得起割呀。
想到这些,她突然感觉胸口有一种莫名的难受,这种难受来自于原主的情绪。
她应该很绝望吧。
她找来面纱给自己戴上,然后开始收拾起东西。
就目前这种形式来看,她的这张脸还不能暴露。
……
翌日。
一抹晨光透过窗户散落在云笙的脸上,光影摇晃间,将正在熟睡的云笙晃醒。
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
她摸了摸自己饿扁的肚子,正欲起身去找点吃的,门就被人猛的一脚踹开。
墨凌辰绕过屏风,看着精神甚好的云笙坐在床沿上,阴寒的怒气席卷全身。
"好得很嘛,没死成。"
这个女人不是要死吗?这是想引起他的注意?让他怜惜?
他大步上前,一把掐住云笙的脖子。
眼中厉气再现,声音深寒刺骨"你好大的胆子,敢骗本王,本王不过是取了一寸肉,你就想自杀?你要知道,入了我辰王府,你的生死可由不得你。"
凌厉的杀气将云笙整个人包裹着,许久她才反应过来。
这是她第一次穿越而来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杀气。
冰冷的手指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有些紧得难受。
她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男人不敢杀她,他今日来绝对有什么事情。
男人眼底猩红,如同野兽一般,捏住云笙白皙纤细的脖子。
她呼吸在刹那间变得急促许多,她能明显感觉到这个男人不敢用力。
面纱下面,她死死咬着唇,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挑衅,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
"墨凌辰,来,来呀,弄死我啊?你别忘了有命蛊,我死了,你也得死。"
"没有我的肉,你的月儿也得死。"
"你一大早的跑过来,莫不是关心我了?"
墨凌辰手指微松,满脸鄙夷"关心你?云笙,你还不配。"
"昨日本王看你有伤在身不敢动你,今日本王特地来告诉你,别给本王耍什么花样。"
他松了掐在云笙脖子上的手,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云笙的眼睛。
那双眼睛,漂亮得让人惊讶,甚至让他心口微微一颤。
可面纱下是什么怪物,他根本不想看。
"本王今日来,就是想告诉你,月儿病还未好,恐再割你一寸肉去给她入药。"
"你放心,本王会好好补偿你的。"